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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城（第4页）

维赫尔问：“卡尔，你在阿拉神殿时曾接触过布里安。”

卡尔点头，维赫尔继续道：“那就让你验证这究竟是不是布里安。”

卡尔从怀中拿出一枚晶石，他在晶石放入那张冰冷的口中，晶石化作了白烟，从头颅的五官中溢出，待白眼化净，头颅开口：“我是布里安。”

西特哈哈大笑，畅快道：“看哪，那就是布里安爵主，埃吉尔，你这次是自作自受了！”

他妄图在埃吉尔脸上找到一丝颓丧，但只看见埃吉尔从容的点头。

他听见埃吉尔说；“确实，我们至少证明了这是布里安。”

西特咬牙切齿，“祭司大人，这下可以将他定罪了吧！”

维赫尔叹息一声，看向西特，道：“你没说实话。”

西特一怔，“祭司大人，我…。”他瞪大双眼，道：“你是要放过他吗！”

埃吉尔似笑非笑，道：“你好好看里面的头颅，一个死了几十年的人了，怎么就成我杀的了。”

西特忙扑上去，他倒吸一口凉气。那颗头颅虽然被冰封得很好，但已经枯萎干瘪，根本不是死去不久的人。

埃吉尔拍拍手，道：“刚才可是你说的，你可见到我杀了布里安，我将他的头割下来。”

他灿然一笑，道：“祭司大人，接下来该我说说我的想法了。”

维赫尔点点头。

“我一直有个疑惑，为什么布里安的帐篷里会有一个和布里安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头颅。”埃吉尔摸了摸下巴，继续道：“我也在想，明明布里安是被吓死的，虽然黄金瞳是我从他的尸体中拿出的，但为什么它会认为我是凶手呢？。”

埃吉尔瞄了眼塞莱，道：“直到我被神子射杀，说我沾染诅咒。我突然明白了，这诅咒可能并不是针对我的。”

“这诅咒针对的是那个冒充布里安的人，但为什么又会转移到我身上呢。”

埃吉尔道：“我在昨天得知了一种诅咒，这种诅咒的破解方法是，被施咒者凝视，所以我想，是不是有人杀了真正的布里安，为了免于诅咒，所以将真正的布里安的头颅冰封在木榻中，这样就能永远看着自己，以此来破解诅咒。”

他摊摊手，“而我是那个倒霉鬼，我拿到黄金瞳，却不知道诅咒，所以不明不白的当了替死鬼。”

“正在杀人的那个，却在外面逍遥几十年。还联合自己的手下，干着贩卖奴隶的勾当！”

埃吉尔精神抖擞地看着西特，道：“‘布里安’的大管家，你说是不是。”

西特面色惨白，嘴唇颤动，道：“你在说谎！”他努力的挥动唯剩下的手臂，大喊：“你在说谎！祭司大人，不要相信他呀！”

维赫尔沉默良久，他的目光在两人间游移，最后落在了塞莱身上。

他道：“既然如此，西特，你愿不愿意接受黄金法典的考验。”

西特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音，他双目赤红，像一个赌徒。

埃吉尔道：“布里安的商队之死与任何沙漠民都无关，是我们拯救了他们，但他们却在私底下贩卖奴隶。”

“西特就是帮凶，若是不信，可以前往荒漠，他们中的许多人因为沙暴死在了乱石堆，沙漠民为他们建了一个坟冢。”

埃吉尔一一扫视过众人，道：“我们此来只为求一个良种，圣城的人很友善，但沙漠民和半兽人却不在你们友善的范围中。”

“我同意。”西特募地开口，他摸了摸后颈，脸色发青，呕出几口酸液，道：“我愿意接受黄金法典的考验。”

“啪。”

那边蹲在地上的肯耐终于承受不住倒下了。

“好，”维赫尔双手向上伸展，一道金光在他手中闪烁。他收回手，黄金法典落在他的手中。

只见那书通体为暗金色，正反两面的中央各镶嵌着一只眼睛。

法典飘落到西特身前自动翻开。埃吉尔看到，他两只原本闭着的眼睛忽的睁开了。那不是黄金瞳吊坠，而是真正的、活着的眼睛，那两只金色的瞳孔轻微地左右移动，像是有人在观察。

“将你的手放在书里。”维赫尔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