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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城（第2页）

肯耐抬眼小心看了埃吉尔一眼，“大人，在那日你被女神殿带走之后，我和卡莉亚大人被分别关押在监牢两处。”

“我当时受了伤，有一位神官给我用药，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当我上去之后，就都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那些话！

卡莉亚点头，道：“我和他虽不关在一处，但他那边的动静我都能听见，他没说谎。”

埃吉尔指尖轻点桌面，他心中也并不相信肯耐会毫无征兆的背叛，他指认时的样子透着古怪。但肯耐的话他也不全信。

埃吉尔眨眨眼，又问：“谁放你回来的？西特做了伪证，你也说了谎。”

肯耐低着头，道；“是塞莱祭司，他说我没有说谎，就将我放出来了。”

“不对，”卡莉亚道；“这里是神殿内部，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我带他来的。”

塞莱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他走到埃吉尔床前，道：

“杀死布里安的是他的弟弟，他杀了布里安代替他的身份活动。”

卡莉亚阴阳怪气；“神子也非万能，不然怎么是非不分。”

埃吉尔有些自得道：“塞莱大人，能从半神手中逃出来的，是不是只有我一个？。”

塞莱没有理会他们语气中异样，冷漠道：“你确实是祂第一个未经审判便处决的人。”

埃吉尔嗤笑一声，又道：“所以你们就查到了这些？布里安商队的地图被我拿走了，西特是怎么来到圣城的，谁放他进来的，布里安以前做过什么勾当，你们不再查了？”

塞莱声音冷硬：“神殿自会查下去，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埃吉尔愠怒道：“那你们为什么不调查后审判我，阿拉莫斯为什么要直接杀我？”

“因为阿拉莫斯做出了决定，所以我们只能被祂带上审判台！”

埃吉尔站起，他逼近塞莱，低声道：“你我都清楚不是吗，若不是塞莱大人放我一马，将西特找出来。不然我该如何应对呢？”他眯了眯眼，两人近到气息交缠。

“神子就让我一个人在那里唱独角戏，反正最后的结局也是审判我，谁会想听罪人说话。我哪里招惹了阿拉莫斯，祂就这么想让我死。”

“还是说，祂也觉得我是救世主，想提前杀了我？”

塞莱不着痕迹地退后几步，他面上如常，道：“你可以提一个要求，神殿会补偿你。”

“哼。”埃吉尔哼笑一声，他伸手放在塞莱的肩头。塞莱的余光瞥了一眼，没有动作。

“塞莱大人，您真是我见过最讲道理的阿拉神殿祭司了，阿拉莫斯真的小气，明明是他做了错事，却派你来收拾烂摊子。有时候我都觉得你辛苦”

埃吉尔知道他在顾左右而言他，但这也说明他愿意付出一些东西来堵他的嘴。

“这样吧，”埃吉尔想了想，道：“我的同伴们虽是沙漠民，但也向往着圣城，若神子能够将他们也纳入圣城中，他们一定会感恩神子的。”

塞莱道；“不可能。”他又道：“这个不行。”

埃吉尔没打算让他一下接受，他只想说个大的试探一下。

“那我要良种，”埃吉尔道：“我要能在沙漠中抵御恶污侵蚀，正常的种子。”

塞莱：“可以。”

埃吉尔收回手，揉了揉眼睛，道；“那就这个，我要很多很多，要让所有人都能吃饱那么多。”

塞莱颔首，他的目光在埃吉尔的脸上游移，问；“你的眼睛呢？”

埃吉尔‘唉哟’一声，道；“我的眼睛可以连带着治好吧。”

他哭丧着脸，“大人，我的伤可是神子造成的，你们该有治疗的方法吧。”

塞莱从腰间拿出匕首，埃吉尔眯着眼睛，看清了那是他的骨匕。还没等他说什么，塞莱用骨匕在手心划出一道血痕。

“你要干什么？”埃吉尔问。

他将血滴落在埃吉尔的药汁中，道：“神子留下的伤，无人可解。”

塞莱收回手掌，道：“把里面所有的药喝下，虽无法恢复，却可以让你的眼睛不瞎。”

埃吉尔围住药罐，“大人，你的血也是神药啊。卡尔说巫祝院有世上几乎所有人药，肯定没有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