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尔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那人的右手是不是有问题。”
多罗猛地点头,道:“对!我有一回看见他的右手在动,不是手掌在动,而是整个手臂!”
“是西特。”埃吉尔道:“他的右手应该被布里安砍了,但我有一次见他,他的手臂又回来了。”
佩特里格皱眉,道:“被关押在阿拉神殿的西特?”
埃吉尔点头。
埃吉尔又问:“那药你有没有剩下?”
多罗愁眉苦脸地点头。
索罗佩点了点法杖,问:“藏在哪里了,全都交代出来!”
多罗咬牙,道:“就在女神殿中。我用着不安心,又怕那人回来找我,就把剩下的藏在了神殿外那棵橄榄树下。”
索罗佩挥挥手,几名神官走了出去。
佩特里格问:“你还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多罗缓缓道:“我将药粉喂给狮子吃了一段时间,那狮子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对同类的攻击性会变强。但它不能激动,一旦激动几次就会陷入恐惧。途中,艾多斯曾来确认过狮子的状态。直到上竞技场前,狮子都没有问题。”
埃吉尔敛目凝视他,“艾多斯只是来看狮子的状态?”
多罗点头,“我只知道这些了。”他对着大祭司匍匐在地,道:“祭司大人,您知道的,我和我的祖先世代生活在圣城,哪怕是七十年前……”
他迟疑了几秒,继续道:“我是绝对不敢触碰恶污啊!”
就在此时,神官拿着一个木盒走了进来。他东西放在索罗佩身旁的石桌上。
索罗佩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只雪花石瓶。他打开瓶子,凑近闻了闻,道:“用料都很珍贵,以前那些证婚仪式中用的就是这个。”
埃吉尔‘噗嗤’一笑,“原来你们都知道。”
“当然,”一位祭司道:“这能够提升城民的自信,并非不能被允许。”
卡莉亚突然开口,道:“给我闻闻。”
索罗佩将瓶子交给神官,由神官交给了卡莉亚。
卡莉亚凑到鼻尖仔细嗅闻,道:“埃吉尔,这味道和布里安那锅汤里的遗留的味道一样。”
埃吉尔摸了摸下巴:“果然,西特和制药人有联系,也是他给布里安下了药。布里安最后被吓死,应该也和着这药有关系。”
埃吉尔脑中忽地灵光一闪,道:“制药人不止和西特有联系,与布里安也有联系,说不准,就是制药人让西特给布里安下药!”
佩特里格道:“我记得圣城闭城之前,卡尔是阿拉神殿的祭司。”
索罗佩颔首,道:“这二十年来,神子肃清了所有祭司和神官,不过那些祭司们死有余辜,仗着神子祭司的身份犯下了许多罪恶。卡尔虽没有被肃清,但也被驱赶到巫祝院,成为了一名医师。”
“为布里安授勋的是卡尔,他现在又身在号称拥有世上几乎所有草药的巫祝院。”埃吉尔思忖着,道:“肯耐,你说卡尔曾经给你送药。”
肯耐点头,肯定了埃吉尔的想法。
埃吉尔双臂交叉环抱,微微垂头,道:“那些被肃清的祭司,他们中有没有涉及贩卖人口?”
“有。”
“呵。”埃吉尔道:“布里安此行,想要继续转卖人口。”
肯耐恍然,“但卡尔已经不做这个生意了,他就让西特暗中杀了布里安,这样就不用应对他了。”
他嘀咕:“怪不得,西特不准任何人去碰那口陶锅,锅里的东西是只给布里安吃的!”
埃吉尔道:“还有你喝下的药,”他想起肯耐后颈的红点,没有说出来,“你在审判中说的那些,说不定就是卡尔下药的结果。”
“是啊!”肯耐大叫:“我就是喝了他的药才说了那些话!”
佩特里格接话:“是他陷害了埃吉尔,他想将这一切推给埃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