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另一只手悄悄捏住了腰间的布袋。
就在这个空挡,塞莱直接在他脸上划出一道从额角到脖颈的血痕,这一剑极重,能透过涓涓血水里的白骨。
“啊!”
拉法非发出惨叫,这道伤像是在他的灵魂上烫了个疤。
“我是神子的上宾,就算我有罪,也该由神子来审判,你只是一个祭司,你不能处决我!”
塞莱面不改色,只是挥剑的速度越来越快,将拉法非逼入角落,逃无可逃。
拉法非心中骇然,他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向那可怖的存在投诚,这才换来了现在的能力。但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祭司,这么年轻,却能将他按着打。
甚至,甚至是外面那个杂碎,要不是由神子的赐福,他也……
他扯过地上的丹帕,在塞莱下一次攻击时挡在身前。
塞莱的收敛了攻势,他将丹帕当作人形盾牌挡在身前,躲躲藏藏的摸索到门口,毫不犹疑地逃出了琉璃殿。
“塞莱,公正的祭司,你想杀了这无辜的神官吗。”
拉法非狞笑着,将手中的布袋塞入法杖上的蛇口中。
“现在就放我走,我们一笔勾销,如何。”
塞莱神情冰冷,“不可能。”
拉法非瞬间冷了脸。就在这时,丹帕突然扣住他脸上的伤口,拉法非痛呼一声,让丹帕从手中逃走。
“卑贱的东西!”
蛇头吐出一阵粉雾,丹帕来不及闪躲,粉雾附着在他身上。
丹帕浑身颤抖,倒在地上蜷成一团。他不住地抓挠皮肤,将身上抓得血肉模糊。
“痒!好痒!救我!救救我!”
塞莱厉声质问:“你做了什么!”
拉法非见此惨状,癫笑:“这可是普林特特制的药粉,只要沾染就会活活痒死,就算最后全身溃烂,只要人还活着,也会痒到连身上的烂肉也一起挠下来!哈哈哈!”
“啊!!!”
剑光掠过,拉法非双腿被塞莱砍断,他惨叫一声,扑在地上。
他目眦欲裂,状若疯魔。怨恨与痛苦在心中交织,如果他生在圣城,甚至,他就是神子,他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但他成不了神子,在神子面前他也不敢有这样的心思。现在,性命攸关,这想法倒是在他脑中扎根了。
他看向不远处的埃吉尔,恍惚中,埃吉尔的嘴一张一合,似是嘲讽他。
“就算,就算我不能成……我也要你在绝望中死去!”
他发出一声巨吼,将蛇口对准埃吉尔。
“埃吉尔!”
塞莱的重剑刺入拉法非的胸口,骇然变了神色。他猛地冲过去,可那阵粉雾更快,已经来到埃吉尔面前。
忽地,一阵狂风刮过,将埃吉尔面前的粉雾驱散。
风过后,埃吉尔睁眼看去,地上的拉法非也一齐随着狂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