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夜晚,漩涡鸣人拼命地在向春野樱寻求一张病假条,一张证明自己“无法胜任批阅文件工作”的病假条。
“小樱……我的手要断了……”
“你的手本来就断了。”小樱无情地说,“而且本来这时候就要安排康复训练,不然查克拉的波动会受到影响。你看,佐助君就很配合。”
佐助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报告——要不是他现在必须计算木叶村战时的苦无消耗量,他就,他就……
“加油啊,未来的火影们。”口罩上,她沉重的黑眼圈里露出笑的弯弯的眼睛,“哦对了,熄灯时间还是照常哦,你们现在不能熬夜。”
灯关了,小樱离开了病房。
“那……那个……你批了多少?”佐助试探性地问了问鸣人。
鸣人偷笑了一声。
“不重要。我们的速度可能还没有卡卡西给我们送文件的速度快……”但鸣人很快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佐助,要不,你拿千鸟照明一下,然后我批文件……”
“声音会把整层的医疗忍者都引过来的……”
“不会吧不会吧……”鸣人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是夸张,“宇智波佐助——居然不会给千鸟静音……”
“卡卡西不肯教我。”佐助说,“而且,我的查克拉也没办法给你点一晚上灯……”
“千鸟在手上不费查克拉。”
“你怎么知道?”
“卡卡西老师之前举着那玩意,和带土聊了几个小时的天……”鸣人说,“就,五影会谈的那个时候嘛,我们去找你那会——那时候带土还带着面具来着,你说,就卡卡西老师的查克拉量……”
“带土在那时候找你?聊了几个小时?”佐助却找到了奇怪的关注点。
“嗯……我和卡卡西就是在那时候,听完……你哥哥的事情的。”鸣人老老实实地承认——他不知道佐助会怎么想。另一边的床沉默了一会。
“是——带土说的?和卡卡西说的?”佐助十分震惊。
“等……等下……”鸣人突然觉得不对劲,“我记得我当时就告诉过你吧。”
佐助回想了一下。在铁之国桥下的一切……那好像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不记得了。”佐助说,“我甚至都不太记得你和我说了什么。”
“确实很奇怪。”鸣人说,“我到现在都不完全明白,他为什么要来说这些。但如果不是他——佐助,我不知道我那时候能不能,劝住你。他本来可以什么都不做,然后,说不定我们就都会,死在那座桥上。”
“他还帮我移植了鼬的眼睛,而且只安排了一只白绝看守我。”佐助说。
“等……等等——移植了鼬的眼睛?而且,是带土帮忙的?”鸣人一下子又觉得自己充满了吊车尾下忍的清澈愚蠢,佐助不得不和他初步解释了一下万花筒写轮眼的原理。
“然后你就跑了?”鸣人知道自己不应该笑,但是,这确实相当离谱,“佐助,我现在真觉得带土是忍界联军第一功臣了。”
“我觉得他就是笨吧。”佐助毫不留情地说,“卡卡西就不会做这种事。卡卡西都不和我说这事……就直接要杀了我。”
鸣人咽了下口水。佐助果然还是在意的。
“卡卡西老师……他当时是放着火影的位置不回去上任,也一定要拦住小樱,不让她去找你送死的,佐助。”鸣人说,“我知道你不舒服,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