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让你再等一会儿。”
紫萱又点了点头。
秦天转身,看向天命光柱。他抬手,轻轻一握。
那道贯穿天地的光柱开始收缩,开始凝聚,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光球。天命,被压缩成了一团光球,悬浮在秦天掌心。
他转过身,将光球递给紫萱。
“给你。”
紫萱愣住了。数百万天骄也愣住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大帝。”秦天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雷霆一样在每一个人的心中炸响。
战场上,数百万天骄同时愣住了。
风清月的火龙停在了半空,巢雪的金色神鸟停止了飞舞,神农念的药粉悬浮在指尖,金不换的金帝斩凝固在剑尖。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一幕,看着那团天命从一只手中转移到另一只手中。
那可是天命,是无数天骄用命去争的东西,是数百年来无数人流血牺牲想要得到的东西。秦天就这样随手给了别人,像一个父亲给女儿递一颗糖。
风清月的手在发抖。她修炼了数百年,从圣人到准帝,从准帝到准帝巅峰,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她以为自己有资格争天命,以为自己有机会成为大帝。但秦天连争都不争,把天命随手给了别人。
巢雪的眼眶红了,不是悲伤,是不甘。
她想起自己那些死去的同门,想起那些在帝路上倒下的身影。他们用自己的命去争的东西,在秦天眼里,什么都不是。
神农念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药粉还在指尖悬浮,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药粉,她培育了数百年。用它救过人,也杀过人。但此刻她突然觉得,自己这几百年,白活了。
石惊天站在北原学府的废墟上,看着天下城的方向。他的《不灭石身》已经碎了,他的身上到处都是裂纹。他笑了,不是苦笑,是释然的笑。“他妈的。”他说。金刚不坏站在他身边,也跟着笑了。“他妈的。”
紫萱看着那团光球,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接了过来。天命入体的瞬间,她的气息开始攀升。不是普通的攀升,是合道天命。
她的身后,一头凤凰虚影浮现。那凤凰不是普通的凤凰,是圣体异象,是大帝之威。
凤喙张开,发出一声清亮的啼鸣,响彻九天十地。凤凰展翅,羽翼遮天蔽日,每一根羽毛都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火焰所过之处,虚空燃烧,法则燃烧,连时间都在燃烧。
帝星在颤抖,星空在颤抖,宇宙在颤抖。
紫萱的气息还在攀升,她的圣体在发光,她的血脉在沸腾,她的灵魂在颤抖。天道有感,降下祥瑞。虚空生莲,金莲、银莲、青莲、紫莲,一朵接一朵,从虚空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