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温晚洗完澡出来,看到沈映晚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本书,就是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商业管理英文原著。
温晚走过去,把书抽走了。
“看我。”温晚说。
沈映晚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好。”
温晚钻进被窝,窝进沈映晚怀里,把脸贴在她的锁骨上。
沈映晚的手自然地落在她的腰上,拇指在她睡衣的面料上画着圈。
“沈映晚。”
“嗯。”
“你说宝宝叫什么名字?”
沈映晚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想叫什么?”
温晚想了想。
“我想叫沈念晚,纪念的念,晚上的晚。”
沈映晚沉默了一秒。
“温念晚呢?”
温晚愣了一下。
“为什么要姓温?”
“因为你姓温。”
温晚抬起头,看着沈映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光。
不是平时那种冷静的、克制的、像刀锋一样的光,而是一种柔和的、温暖的、像刚晒过的被子一样的光。
“沈映晚,你这个人好讨厌。”
“嗯。”
“你总是让我想哭。”
“嗯。”
“你不要总是让我想哭。”
沈映晚伸出手,把温晚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那就姓温。”
温晚吸了吸鼻子。
“还是姓沈吧,沈念晚好听。”
“温念晚也好听。”
“那就两个都姓,沈温念晚。”
沈映晚愣了一秒,偷偷瞥了温晚一眼,脸上的表情对她自己来说有点奇怪。
“太长了。”
“那就沈念晚。”
“好。”
温晚把脸埋进沈映晚的肩窝里,笑了。
“沈映晚。”
“嗯。”
“你说宝宝长得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