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灵台?嘶。。。。。没听过。“陆宁笙摇了摇头,既然她没听过,那就说明这不是什么作恶的大门派,长留山一向自诩天下第一名门正派,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他们都懒得搭理,所以怎么会跟御灵台有过节,而且。。。。。。
沈二叔当时也说过,邀月山庄也是被长留山铲平的,这么说的话,师父交代她去邀月山庄,难道是想让她查明真相把长留山派作所谓昭告天下吗?
叶轻禾听她质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一般耸了耸肩膀说道:“我们御灵台只是小门小派,当然比不上不庭山啊百炼刀宗之类的大派有名气,但自从我爷爷创建门派以来,我们也一直都安分守己不杀不抢的在山上老老实实过日子。”
“那长留山为什么要杀你们?”
“哼,我那死去的爹娘肯定也想知道,六年前长留山的人找到我们说想为门派里添置一些灵兽,我爹也没多想就带着那几个人把山里所有的灵兽的看了个遍,没过几天他们就又回来了,还跟我爹定下了需要灵兽的名字和数量,我爹娘自然不敢怠慢,当天晚上还凑了一桌酒肉招待他们。”
“然后呢?”
“然后。”叶轻禾回头望了山魈一眼,压低声音说道:“那天晚上我早早就睡下了,醒来时就看到阿四抱着我在狂奔,我们身后有人紧紧跟着不放。”
“是长留山的人?”
“天底下用剑的人多,但穿月白色长袍的剑客恐怕只有长留山派一家。”叶轻禾嘟囔道。
这倒是,长留山派已经矗立几百年,后起的门派碍于它的强大,只要是持剑的门派都避嫌不会穿月白色的衣服,这么说那晚追杀叶轻禾的,当真就是长留山的弟子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你们?你们是做了什么坏事吗?”
叶轻禾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只自顾自说道:“阿四带着我一路跑到悬崖边上,长留山的人刺伤它后逼着它跳了崖,他们也想逼我跳下去,可是我当时年纪小怕的要死,双手死死扒住崖边哭着求他们放了我,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听,还用剑割破了我的手腕,我支撑不住掉下悬崖,说来也巧,竟然就不偏不倚摔在了阿四身上。我迷迷糊糊看到崖顶上亮起一阵红光就昏了过去。”
“红光?”陆宁笙不明白这红光的来源,但看叶轻禾已经失了神,只敢轻声问道:
“那你的家人们。。。。。。”
“都不见了,爹娘、叔叔婶婶、弟弟妹妹,就连曾经漫山遍野的灵兽也都不见了,阿四也因为伤的太重死掉了,临死前它用最后一点力气把剩下的灵兽召集到身边,我御灵台里几千只灵兽,到最后只剩下这二十多只山魈。唉。。。。。。”
往事的不堪回首让叶轻禾没了生气,她僵硬的喂了陆宁笙一些水嘱咐她好好休息就回了屋里,陆宁笙瞥见她双手手腕内侧各有一道伤疤,想必她手筋已经被挑断了,若不是这群山魈在,恐怕她也过不上现在的日子。
御灵台的事让她很疑惑,六年前张玄鹤还没死,所以这事一定是在他授意下发生的,长留山从开山立派时就专修剑道,从来没听说过门派中养过灵兽,若叶轻禾说的是真的,那红色的光也许是什么阵法发出的光也不一定,可是长留山上也没有什么人研究阵法啊,更也没听说过什么阵法能让一个山头的人和物瞬间消失不见。
陆宁笙越想越想不通,眼皮也越来越重,躺在那里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陆宁笙被“吱吱喳喳”的叫声吵醒,一睁眼就看到温寻紧皱着眉头捻着扎在她手上的银针。
“咦?温大夫?我昨天是在做梦吗?”陆宁笙心里刚生出一阵欢喜,阿五的脑袋就从温寻身后冒了出来。
“呀!”陆宁笙还没适应山魈那张红蓝相间的脸,被这突如其来的见面吓的打了个哆嗦,温寻连忙轻轻拍了拍她的心口又转身对阿五说道:“别吓她,再吓她就没命了。”
阿五一听立马躲到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们,陆宁笙也是没想到那张凶巴巴的脸上竟然还能出现这种表情,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