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吧?”
电梯里听到这句话的Vivi和亮子都是一惊。
可发出这一问的人却始终平静地望着电梯变化楼层的数字。
“我只想确认她人有没有事,剩下不会多问。”
不知该惊异于这人的敏感,还是不解于这是一段什么样的“感情”会让一方说出这样的话,片刻的沉默后Vivi试着解释:“来酒店的路上出了意外,老板受了点皮外伤,但可以保证的是人没有什么大问题,不然我、我们现在肯定早就已经打道回府,你说对吗?”
猜测和不安被验证成真,容谨喉头滚动,叹了口气。
自是也知道这位与自家老板“一声姐妹大过天”的亮子也宽慰道,“我作证、是真的,人能跑能跳,私人医生看了也说无事。嗨,老板一家出了名有白龙王保佑,有水的城市从来都能化险为夷、大发特发…”
正说着,电梯停在了8层,门开。
才拿自家保镖当靶子发泄了一通的范老二挂着毛巾、赤着脚站在门外,看清楚电梯里来人也是一愣,随即扭头冲地毯上吐了口槟榔汁。
刚才为了与女同胞拉近关系还在“姐妹”状态的亮子一秒换回在保盛娱乐的状态,下意识上前一步挡住她们两,恭敬喊了声,“二少。”
范孝诚把槟榔吸得吧唧作响,一双眼珠子不怀好意的在这几人脸上来回打转。几名身上头上多少都挂了彩的保镖尾随其后虎视眈眈。
双方就这么门里门外僵持了几秒。眼见对方没有打招呼或动作的意思,亮子暗暗心里松口气,又恭恭敬敬看着对方脚尖儿道,“那不打扰了。”说着紧盯着电梯门到达等待时间自动关闭。
一秒。
两秒。
砰!
一只手挡住已经几乎要合上的电梯门,力道之大连电梯都跟着一晃,随即从外面硬生生的又把门掰开了。
“让你走了吗?”
亮子心里咯噔一下。
一只大脚丫子大刺刺的迈进电梯里来。
Vivi皱起眉头。
“你把老子微信删了?”一把扒拉开亮子,本身就一肚子邪火的范老二风雨欲来直接奔Vivi而去,一巴掌撑在人脸边儿上凭自己个子大给人姑娘压迫到墙上,咬牙切齿骂道,“操你妈的臭娘们儿,跟我这装你妈逼的清高,真当你妈逼上镶金还是自己逼上镶金了?”
“祖宗哎,这什么时候了啊咱别惹乱子了成吗?”亮子几乎是挤进去堵在Vivi前面求爷爷告奶奶的拦,扭头冲着那些保镖大骂道。“电梯里是谁,你们没长眼睛?快把你们老板拉回去啊!”
“谁来谁死!”范老二疯劲儿上来了喷着口水这么嚷了一句,说着竖着一根指头一下一下狠戳着亮子的脑袋把人脸打歪过去警告,“你也一样。”
册那!一看是真没招了的亮子连忙死撑住电梯门给能治住这货的人打电话。
容谨极难得这么彻头彻尾的冷下了脸,“范少,自重。”
范老二怒瞪她一眼,默念了好几遍沈安的嘱咐才尖牙狠咬槟榔忍着没说话,扭头一把抓住了想抽他耳光的Vivi,“你有种啊贱货,这么多年敢不卖我范家面子你是第一个!真以为有我阿姐护着你就能无法无天了,扎一针扒光了丢你进红灯区信不信,妈的一晚上出来连狗都不操的烂货!丢你老母,跪下!现在就给老子舔!”说着就真一手掏□□一手把人往地上压。
下一秒,喉头一紧、脚下一空。等他再反应过来,一米八多的大个已经倒栽葱似的连滚带摔出去好几米远。
“啊!!!”
这也是沈安接到电话着急忙慌赶过来看到的场景。
保镖手足无措的簇拥中,范老二捂着快要爆炸的喉头蜷缩在电梯口打滚,咳得冷汗与鼻涕口水直流,啊啊啊的哀嚎声响彻整个楼道!
一招砍脖加大勾鞭制敌就没再下手的容老师从电梯里出来。见到来人,一愣后默默扭开了头。
沈安:“你有没事!受伤没?”一句国语脱口而出。
这么多年深知这位对范老二无限宠爱到没底线的Vivi:“Ann总这事因我而起,与容小姐没关系…”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意识到语种上的不对劲。可地上人没那么机灵还在仗着嗓门大一个劲的嚎叫,
“阿姐啊啊啊!!她要打死我了,我的脖子被她打断了,脊柱也摔得好疼啊阿姐!!你快看我是不是被搞残废!不,你先帮我喊人来,把昭叔喊来!!!按住她让她闭嘴,让这里所有人都闭嘴!”说着那么大的人了在地上又气又恨捶地打起滚来。
哭嚎声中,容老师不辩解,只沉默的把头扭得更深。
沈安拢着披肩赶到人跟前,如范老大无二的上下捏了捏人的关节和筋骨,见人无碍才慢慢松开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