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周文约顿感欣慰。谢天谢地,终于记起一件邺混蛋的坏事。
谁知沈斫青下一句接着道:“他剑法其实还挺厉害的。”
周文约一哽,气瞬间又不顺了:“你能不能想点有用的。”
他见沈斫青不再头疼,干脆拉了张椅子坐下来看戏:“你再多想想呢?”
沈斫青就垂着头努力想。
起初他神色很平静,继而变得古怪,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画面,整个人突然坐直了。
跪在地上的魔族医师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喘。
沈斫青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一双眼睛越睁越大,脸颊漫上一层薄红。
周文约心道不好。
果然,沈斫青突然抬头,和他对上视线:“我剑呢?”
“你拿剑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干。”沈斫青嘴上如此说,人已经迅速从榻上站了起来,披上衣服。
周文约连忙按住他:“你什么也不干就躺着不要动!”
“不行你把剑给我!”
“我把剑给你你能保证绝不冲动吗?!”
“我尽量!”
“你不准尽量!”
两人互相抓着对方胳膊,脸对脸,身对身,谁也不让谁,像斗在一起的螃蟹。
沈斫青拿眼睛瞪他,忽然道:“你叫什么来着?”
周文约也瞪大眼:“你根本是故意的吧!”
“你快把剑给我!”
“不可能!”
“含霜!”
周文约的乾坤袋应声从袖里飞出来,自动打开口,吐出一把剑。
沈斫青扬手接住。
他把剑拿在手里从头到尾细细端详了一遍,眼神柔软,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
他摸到了剑尾,忽而一愣:“我剑穗呢?”
“这话你问我?”周文约没好气道。
于是沈斫青极为不情愿地回忆起他离开魔宫时的场景,顺带温习了当时依依不舍的怅惘情绪。
周文约好整以暇地看他露出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沈斫青的脸色红了又黑,黑了又红,最终恨恨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我要索了邺长风的命!”
远在魔界的邺长风忽然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