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那么着急?”
“下次过来可能就是明年这个时候了,早点签掉,让学校把钞票用起来呀!”
“好好好,你先休息吧,我们去校领导那边。”
几个教授心道,今晚沈墨是要和家人团聚的,不能耽误,便让沈墨先回去休息,他们蹬上自行车,晃晃悠悠地校领导的办公室去了。
今天是临时会议,但却非常重要。
路上的时候,吴教授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哎,我的学生给学校捐了那么多钞票,后面人家有什么事情,学校要帮忙的呀!”
“晓得了!可惜航航的成绩不错,考上震旦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航航没问题,沈墨不是还有女儿么?这小子可还惦记着生二胎的,我们心里要有数的呀。”
至于沈静那边,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沈墨甚至直接把专利给到学校了,都没从沈川手里过一遭,还是别给沈墨添堵了。
聊到这里,吴教授的脚下力气忽然小了几分。
“明晚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不会的,那可是红枫叶,不是什么人都能放进去的。”
相比较去年,今年沈墨过来的消息不是秘密,在网上,报纸上都能看到北门年会的消息。
沈江抽着烟,眉头皱着,想着要怎么办。
红枫叶呢……
之前他还嘲笑何玫豁不出去,现在何玫退缩了,不肯再出头,便只有他一个人面对问题了。
最近几年,他看了不少调解类的节目,果然有些事情还是要豁出去,不豁出去什么都拿不到。
他站在成功得逞的人的角度上来看,放下面皮的人可以先享受人生。
香烟一支又一支地抽着,烟蒂在脚下堆成一堆。
明晚就是年会了,他要去现场,他要拿回属于他的钞票!
阳台上烟雾升腾,没有停止过。
陈仪皱着眉头,过来走了一圈。
“少抽点香烟呀!抽成肺癌,你想让我们娘俩后面怎么活?”
沈江要找人商量对策,何玫不能指望,他要找陈仪商量商量。
把烟头丢在地上,他用脚使劲碾了碾,眉头依旧散不开:“我想……明晚去红枫叶门口闹一闹!”
陈仪拉了一个小椅子,坐在沈江的对面。
“你去那边闹?你不晓得红枫叶黑白两道都有人?你大儿子不会管你的呀。”
“不过去的话,下次要再等一年了。”
陈仪说道:“过去了又能怎么样?整个沪海谁不晓得你们父子的事情?”
“那怎么办?”沈江很不甘心。
陈仪说道:“首先,要先把你头上的帽子摘掉呀!那本小说,还有电视剧的影响太大……最好能联合其他几家人,给那个杨星施压,让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