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泓伸手拍了拍季世邦的脸颊,“只要我将这段录音送去报社,送去廉署,全香江的人都会知你季世邦是个咩嘢伪君子,你辛辛苦苦抢来的一切,用不了多久,就会化为乌有,到时候。。。。。。你会比死还难受。”
“你——!”
季世邦被人羞辱到面红耳赤,理智彻底崩断,他嘶吼一声,伸手就要冲上去抢夺那部该死的录音器,“去死啦你!”
季柏泓眼神一凛,侧身避开抓来的手,抬腿就是一记狠辣侧踹。
“砰!”季世邦重重跌进污水里,周身沾满黑臭的泥水,狼狈不堪。
“你这个疯子!我杀了你!”季世邦从污水里挣扎着爬起来,面目狰狞地咆哮,“愣着做咩呀?!动手呀!同我打死这个疯子!撕烂他!毁掉那部录音器!”
四位吃着瓜的保镖立刻反应过来,挥舞着拳头朝季柏泓冲过去。
季柏泓挑了挑眉,兴奋的转了两下脖颈,在角落三位保镖的不忍直视下,三两下就将这四位保镖极速放倒,期间录音器都始终未离手。
季世邦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保镖,目露凶光,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枪口直指季柏泓的心口,手指毫无犹豫扣动扳机。
“砰!”子弹破空而出,直逼向季柏泓。
然而季世邦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枪法,或者讲,他低估季柏泓的实力。就在枪响的瞬间,季柏泓急速向侧旁一滑,动作之快让人只看到一道残影。
“嗤——”子弹擦着他的左肩飞过,带起一溜血花,鲜血瞬间渗出来,浸透了深色风衣,但他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已经欺身而上,摸出收缴来的手枪上膛,枪口稳稳对准季世邦的眉心。
“想玩命?大伯。”季柏泓眼神冻过西伯利亚寒流,“不如玩一票大的,看下是你的子弹先穿我心,还是我的子弹先爆你头?”
季世邦的手指僵在扳机上,浑身抖如筛糠,他对自已的枪法根本没有信心,若是真的开枪,他自己也绝对活不过下一秒。
就在他天人交战,冷汗直流时,季柏泓已经身形一晃,扣上季世邦持枪的手腕,狠狠向下一拧,他那把枪就脱了手,掉在污水里。
季柏泓俯身捡起枪,睥睨望着已经面色惨白的季世邦,眼中杀气尽显。
季世邦此刻好似只被拔了牙的老狗,彻底没了依仗。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阵阵强烈的引擎声,有好几辆车正迅速逼近。
季柏泓眼中闪过警惕,以为是季世邦安排的援兵,他面色一沉,虽然自认能打,但若是再来一批持枪的保镖,难免会吃亏,更重要的是,绝不能让录音器被毁掉。
来不及多想,季柏泓一把揪住身边的季世邦,手臂紧紧勒上他的脖颈,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
季世邦被勒得喘不过气,眼中满是恐惧同不甘,含糊不清地嘶吼:“你。。。。。。你放开我!我命令你,放开我!我可是你长辈!”
“长辈?刚才开枪的时候,你怎么未当我是晚辈?”季柏泓不为所动,反而勒得更紧,声音冷冽,“闭嘴,再废话,我先送你上路。”
。。。。。。
阿伶的黑色轿车在郊外的泥路上一个漂亮的甩尾,车厢里气氛有些凝重,她从旅行袋里掏出那把德产hkmp5冲锋枪,直接拉动枪栓,解开保险。
星仔已经同她汇合,将允怡安排车送回了城寨,这会儿他坐在副驾,回头汇报道:“大佬,已经确认了季生所在的位置,外头停了三辆车,预测里面人数不少。”
阿伶点点头,“加快速度。”
不久,轿车一下刹停,她推开车门,将冲锋枪扛在肩头,长发在风中飞舞。
身后的星仔同其他飞仔也迅速下车,每人手里都握着硬家伙,呈扇形散开,环绕在仓库一圈,严密封锁住。
阿伶站在仓库铁门前,没有任何废话,抬起冲锋枪,枪口对准门锁位置,直接扣动扳机。
“哒哒哒!”枪声如暴雨崩响,子弹狠狠砸在铁门锁上,火星四溅,留下几个深深的弹孔,门板震得嗡嗡叫。
“里面的人听着!”阿伶的声音洪亮而霸道,穿透枪声的余韵,清晰地传入仓库内,威慑力十足,“限你们十秒钟,把季柏泓给我放出来!别同我耍花样!”
她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凶狠盯着大门,“你们要是敢耍花样!我就架起枪,将这整个仓库射成蜂窝!谁也不要想活着走出来!”
仓库内,季柏泓正警惕地盯着大门,耳边传来那道熟悉又霸气的声音,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嘴角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