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放下照片,拉着简燃仔细的瞧着,说的极其认真。
简燃每次逗他,都会被铁柱的认真逗笑。
他听不得、见不得一点别人觊觎他老婆。
有一次在火车上,有外国人在跟乘务员焦急的说些什么。
但是乘务员听不懂外语。
简燃只能过去帮忙翻译,解决完之后,外国人为了表示感激之情,轻轻拥抱了简燃一下。
给铁柱起的跳脚要去揍人家,被简燃凶了一下,委屈地趴卧铺上哭,说自己大老粗,简燃总有一天会嫌弃他。
简燃哄了一路也没好,还是回家在床上才哄好的。
从那以后,铁柱的学习项目里又加了一个英语。
虽然现在二十六个英文字母还没认全,但是为了他老婆不被外国人占便宜,他表示一定会学会。
“老公~别看了。”
“嗯?”
“嗯~~~”
看着装傻充愣的铁柱,简燃伸手点了点铁柱绷紧的裤子。
“嘿嘿,想了?”
“嗯~”
“想了,老公就给,要多少给多少。”
铁柱一把抱起简燃回了房间。
不久便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自从发觉简燃并没有想反的想法,铁柱就又开始越来越放肆。
经常弄的简燃哭唧唧的求饶。
“军哥~我要转过去~你烦人~”
“嗯?为什么?嗯?这样不好么?”
“唔~~”“老公~”
简燃纤细白皙的小腿和铁柱青筋凸起的脖颈,形成鲜明的对比。
视觉的冲击,让简燃自己不由得瘫软。
伸手捂住嘴巴,闭目蹙眉地发出急急地低喘。
第二天,铁柱给两人放了个假,把货单交给鹏顺和石头处理。
跟简燃在家过了一个不下床的休息日。
一直到晚上,简燃说想出去吃好吃的,两人这才出了门。
十二月的哈市,是一座冰雪之城,目光所及皆是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