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老太太气得头发上都开始冒白烟了,真让人担心她圆滚滚的脑袋下一秒就会爆开。
同一个车厢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路平安却依然没停嘴:
“我猜你肯定是个克父克夫克子的扫把星,毕竟你这下贱货坯子里就带着让全家不得安生的恶心模样。
所以你肯定少时有生无养缺管教,嫁人后我行我素不安分。年老时才会活成一个描眉画眼,卖弄风情,不懂礼貌、不知对错,只有问清了别人的级别与单位后才敢汪汪吠叫的断脊老犬。
你的每一次出言不逊,每一次蛮不讲理都是在给你儿子招报应。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别人儿孙满堂,承欢膝下,你儿子断子你绝孙,家里连个蛋都没有,有也不是亲生的,而是借来的种。”
老婆子大叫一声,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口老血噗的一下喷了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吓了一跳:
“我糙,这家伙好猛,跟诸葛亮骂周瑜似的,都把人气吐血了。”
“那老婆子不会死了吧?”
“哎呀,一个老婆子,她要睡下铺就让让她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下好了,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年轻人没有定性,暴躁易怒,只会逞口舌之快,不明智。”
出门在外,大家都是能忍则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路平安就不一样了。
他信奉的是忍一时心肌梗塞,退一步乳腺增生。别说有人挑衅他了,哪怕没事儿他还想找点事儿做呢,他会怕一个死老婆子?
很快,两个列车员闻讯赶来,一进门,被车厢里的场景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两个打她了?”
不怪列车员先入为主,不辨是非,主要是那老婆子的模样太惨了,怎么看怎么像是被人狠k了一顿。
“没有,她让我们给她让铺位,我没同意,然后我们友好的交谈了一番。她被我的话触及了灵魂,羞愧难当,然后就这样了。”
列车员上下扫视了路平安一下,反问道:“你觉得我傻啊,友好的交谈一番她就吐血了?”
“我说了,她是羞愧难当,跟我没有关系。”
“好好好,你也别狡辩,咱们去车长车厢说吧。”
列车员先把路平安和罗家栋带到了车长室,又给老婆子找了个医生看了看。
原以为老婆子清醒过来后会不依不饶,没想到这死老婆子再次见到路平安后,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大师!救命啊大师~你救救我儿子吧。”
列车长和两个列车员整个人都懵了——这什么情况?
这老婆子得是有多贱啊,怎么被人骂到吐血,她不仅不追究对方的责任,反而跪下磕头了?
“我儿子他不行啊,不不不,也不是说不行吧,他娶了两个老婆,前后生了九个都是女孩儿……”
“誒???”
“对不住大师,怪我老糊涂,我没说请,是这样——
我老婆子前后生了四个儿子仨闺女,过去条件不好,就养活了两个,一个闺女一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