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已经隐隐有被煽动之意。
“你这分明是,颠倒是非,强加附会!”
“怎么会呢!”陈行未笑容里透露出一丝狡黠,“职位是宗主给的,长老要罢我职,我人微言轻自然没有意见,只不过宗主那边可不好交代,八长老罢的了吗?”仗势欺人,狐假虎威,必要时候也可以用上一用。
孟淮波吹胡子瞪眼气的好一会没说话。
“采石场环境拙劣,可别玷污了八长老衣摆才是。”已经是暗戳戳的赶人了。
孟淮波自然听的明白,一个小小掌事竟然敢跟他叫板,他怒气丛生正要发骂回去,就被一道声音给打断。
“我说人跑哪去了,原来是在这呢。”
随着声音而至,围在周围的人早已纷纷俯首:“见过二长老。”
陈行未一愣,回想金虹的话,除了宗主与副宗主,这人职位便是最高的。他原以为要过许久可能再升职才能见到此人,没想到现在就遇上了。以强为尊,来人一定不能小觑。
林横走近,陈行未看清脸,压下心中所想也俯身。
这么年轻?
看着年岁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少年扎着半马尾,发尾微卷,离得近能闻到身上的松香味。
林横随意朝四周挥了挥手,随和道:“好了好了都不必多礼。倒是你,”林横看着孟淮波很是不悦,“见我不行礼就罢了还乱跑,再中毒我可就不救你了。”
陈行未默不作声的瞧着,最近打探的传闻里好像有林横给孟淮波下毒这茬。孟淮波正要出声反驳就被打断,林横对着他指指点点:“乱吃东西怪上我,好心给你救治还到处跑,还是直接打晕来的好。”怎么还压上韵了。
孟淮波脸上难得多了几分窘困,退后半步:“这都两日了还不见好,谁知道是不是萧狗让你给我下的毒。”
“好啊,”林横一甩头发,“那就别找我要解药!”傲气的很。
真说不救了孟淮波倒有点慌了:“我这不是来找萧狗的吗?”
“哦?”林横指了指一直默不作声的陈行未,“你别告诉我,毒给你脑子毒坏了,说这人是宗主。”
孟淮波挺了挺腰板,堂堂长老怎么能像没理似的唯唯诺诺?!他说:“这不是目前只找到他了吗?”
“哦,”林横不依不饶,“找到他就能找到宗主了?”
“谁一直那么想找本宗?”
陈行未抬头望去。按理说诡宗宗主这个地位以他的身份应该见不到或者很少见到才是,可从入宗开始才几日——撑死不过十日,算上这都已经遇见四次了。还每天都是不一样的装扮——除了那一天见了两次。
萧萱松松散散的挽了一个单边麻花,其中一缕加了一条亮闪闪的丝带子,几根细碎的刘海在风中微微飘出幅度,淡青耳坠衬着青色的丝带。一身青色常服,袖口系着橙黄色的带子,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晃。
下面的人跪倒一片,萧萱看了一眼陈行未不带停留的扫向孟淮波:“小八,好巧~”
“谁是八?本长老是三!!”
“好的。话说八儿你这么在这?”
孟淮波又想吹胡子被林横拦了下来:“宗主见怪,患者病还没好。”
“那怎么还放出来?别伤着人啊快关回去!”萧萱一脸忧心。
“萧狗!你骂谁呢!!”孟淮波不说有的人还没听出来,这么一说就都反应过来萧萱是将他当狗骂了。
“这中毒不浅啊。林横,你怎么做的事?”萧萱故意摆起脸来,“怎么能下毒害我们的八长老呢!”
“宗主冤枉啊!”林横也配合着演起戏来,“八长老误食毒药,我没劝住啊!”
“唉!”萧萱痛心疾首,说出来的话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八长老中毒颇深,脑子怕是不如以往正常了!”
这不就在说他脑子有病吗?孟淮波哪能忍?当即就要反手骂回去,可刚张嘴嗓子就发不出声音了。
他惊了又惊,意识到是林横趁他不备做的手脚,正要奋起发现手上也没了力气。
倒是林横接过了话茬:“哎呀!八长老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说不了话了??不好宗主,长老中毒已深伤了嗓子,再不及时救治可能会危及性命啊!!”他面上无辜,看向孟淮波的眼神却带上狡黠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