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萱恨铁不成钢的闭了眼。
这下不止陈行未震惊,连金虹都诧异的看过来。命良什么都好,就是什么事涉及到她就会全然失控。
顾不得身后两人的目光,她柔声安抚:“会拿回来的,我现在就你拿回来。”说完她转身一瞥,金虹在萧萱的目光中恍然回神,也瞪了陈行未一眼,后者立马上前,两人压制住兔子精夺了她手上的紫色玉佩。
这下陈行未看清了,是一个月牙的形状。他赶紧送到萧萱手上,萧萱拿着玉佩给命良,说:“看,这不就回来了?”她解了命良身上的力,命良握住了玉佩,理智回笼,才后知后觉难堪了起来。
他和萧萱的身份绝对保密,他只会在私下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才会叫她姐姐。而现在他竟然在还有旁人的时候就……这样想着,命良不由自主带了杀意。都死了就没人知道了。
萧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神警告了一下,颇为头疼。金虹看到了萧萱脸色,很识趣的拖着兔子精走了。
陈行未感觉不大妙,不会要杀他灭口吧?他可从未听说过副宗是宗主的弟弟啊?看金虹也震惊的眼神,连宗主护法都不知道,怕不是个大秘密?!
萧萱不让命良处理了陈行未,他只好警告:“这件事你如果敢泄露一点我立刻弄死你,给你挂在宗内最高处当风干腊肉几百年!”
!好可怕!陈行未立刻对天发誓绝不泄露,甚至还对着地,对树,对萧萱都立了几个,但都没能让命良眼中的杀意淡一点。
金虹处理了兔子精,回来也只字不提姐姐一事,和陈行未安安分分的走着,路上声响都怕弄得大了些惹得命良发火。
此事对于命良唯一的好处就是暴露了之后他索性放开了叫,一口一个姐姐,像是要把以前不能喊的全都喊回来。
萧萱还想要制止,但每次看命良故意眨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她就想到平时也委屈了他,没反对,变相同意了。
一天的脚程他们已经彻底离开了绿地,目所能及是大片的荒漠。
他很想知道有没有什么脚程快的方法,比如瞬移什么的,但萧萱表示,只有金虹有那个能力,而且弊端是远程只能一个人移动快一点,近的也只能带下一两个人。
只能作罢。
他们找了个背风处,扎了火堆休息。昨日是金虹守夜,今天命良主动担任此职,此刻去巡视去了。
陈行未憋了一天,实在是好奇,趁着命良不在忍不住问萧萱:“副宗,原来是宗主弟弟啊?”
金虹也好奇,她做了那么几年护法,只知道命良只在意萧萱,没料竟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萧萱不打算多说,只淡淡应了声。陈行未斟酌着小心又问:“听八长老意思,宗主姓萧,但副宗……”言外之意,你们这怎么不是一个姓氏啊?
金虹看了看陈行未,对方倒没有暴露宗主名讳之事。
萧萱随意道:“不是一家。”陈行未还想问什么,被萧萱打断,“沙地温差大,虽然活物少但也不是一点没有,晚上别睡太死。”看来是不愿再提。又想到这已经是萧萱第二次提醒他别睡死了,想起昨夜,他不免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好在一夜无事。接下来两日都是在荒漠中行走,遇到妖魔也少了不少,大都被金虹和命良解决掉了。
陈行未发现萧萱简直懒得出奇,一点不动手,怪都扑脸上了还能面不改色编着辫子。最后还是陈行未中途拦下给怪挑走了,萧萱还笑眯眯夸他好身手仰仗他保护。
真是一点不像正经宗主。
若不是那些妖魔鬼怪目标都统一的出奇,不谁敢相信眼前这个拿小水洼当镜子摆弄头发问命良好不好看的人是堂堂诡宗宗主呢?
行至第四日才隐约有出荒漠的迹象,植被开始多了些,越往里走,就能感觉到周围危险越来越少,看起来小魔小妖也不敢来啊。陈行未想。
日头逐渐向西,远处才出现一座城墙。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要走到门口怕是还要两日。
萧萱却不走了,突然问:“你说,我是直接打进去吗?岂不累死?好歹是一宗的人呢。”
倒是从未想过的问题。陈行未后知后觉,萧萱本来就是为了耀魂石而来,鬼宗扬言踏平诡宗,这不是两个宗门的事吗?开战的话,这边只有四个人欸??!
金虹认真思考了问题,倒是命良,他很不屑的说:“到时候我去牵制,姐姐直接杀了为首宗主便是。”
“说得轻巧,”金虹不赞同,“你忘了他们的底气了吗?耀魂石。更何况明知我们来者不善,为何放我们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