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良立刻向耀魂石冲去。身后的卫兵一下就反应过来,快速去制止命良。有些士兵甚至没管命良直直冲着萧萱和金虹就去了。
殿外迅速涌进很多士兵,大殿一瞬间乌泱泱的都是人。
虽说命良快一步,但手刚接触耀魂石就被一个无形的罩子挡住,他手上吃痛,反手拦下一个将长矛对着他的小兵。
萧萱那边瞬间被围的水泄不通,金虹奋起挡在前面,可耐不住人多。冲向左奈的左榆还没近身就一把被李起元擒住。
陈行未这边人也不少,他堪堪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刺伤,来一个打晕一个,地上多了很多晕死过去的士兵。
这分明是早有防范!
左奈看着下面的混乱的场面,慢慢走向下面的耀魂石,对左榆说,语气里是止不住的惋惜:“你是我的女儿,更是整个鬼宗的公主,为什么不好好跟着爹当着整个魔界最尊贵的公主呢?”
“我呸!去你的公主,这狗屁谁爱当谁当!你身为一国之君!乐国百姓的诉求你一点看不见,还肖想统治魔界?!”她使了个巧劲挣脱了李起元,拿着刀拦在左奈面前,“你区区一个人族,真以为有了个什么狗屁耀魂石就能飞上枝头了?!我呸!成为你女儿简直是我耻辱!”
“你!”左奈气的哆嗦,“好,今日本宗就剥了你身份!你如此不知尊卑,就该下地牢!!!”他对着耀魂石伸手。
“谁敢动!”一直默不作声的项艳如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此刻拍桌而起,“宗主,那是公主!”
“从今日起,本宗没这个女儿!”他引了一丝耀魂石之力,对着左榆就想劈过去。可能是看见了指着自己的刀,他此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甚至不在乎是不是他女儿。
项艳如脸上闪过一丝痛苦道:“宗主,你若执意如此,我必定不会如宗主愿。”她突然冲向下面的耀魂石,左奈好像察觉到她要干什么,冲向左榆的力量转了个弯对着项艳如扔去,急得喊:“拦住她!!”
她头也不回,反手挡下那一击。
虽说得到命令,可没人拦得住,挡在项艳如面前的人纷纷被她扇开,这一路快速且“畅通无阻”,饶是陈行未都看愣了一瞬。项艳如手上蓄力直直打在耀魂石上,不同于命良触碰时被挡住,那一段气浪穿过了保护罩碰上了耀魂石。
顿时,耀魂石爆发出强烈刺眼的光,陈行未觉得自己身形都扭曲不少,好像被人抓住做了一个自由落体,好容易稳住身形,他才睁眼,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地了。
不止是他,面前站着同样刚睁眼的萧萱,金虹和命良都在,看起来和他的情况一样。
正当他要开口询问的时候,萧萱眼疾手快抽了金虹手中的佩剑就往身后一劈。
而她身后站着的人瞬间后退,萧萱作势将剑一横,正正好驾在了那人脖子上。
“母亲!”左榆急急说。
众人这才看清,被拿剑抵着脖子的正是项艳如,而她身边站着左榆。她向前一步,对萧萱说:“有什么事冲我来。”
“你?”萧萱难得语气里没有温和,冰凉的话语毫不客气,“你还不配跟本宗说话。不解释一下吗?神女?”
氛围剑拔弩张。
这还是陈行未第一次看见生气的萧萱。平常的她端着一副可有可无的架子,挑着各种意义不明或者根本没有意义的笑。
他们此刻正在一个地道内,周围阴冷漆黑只有远处的光亮能照清些但却看不清人的神色,项艳如主动打破了安静:“萧宗主冰雪聪明,只是猜错了一件事。神女早就死了。”
神女是谁?饶是在仙门宗派呆了那么久的陈行未此刻也很懵。
“你要知道,不杀你不是本宗不能。你的话是你和你旁边这位有没有利用价值的关键。你不会觉得,救了我们就万事大吉了吧。”
项艳如声音平静:“我确实是神女之子。我也知道就算我不动手,宗主自然可以脱困。可您的下属呢?您能护得住吗?”
萧萱眯了眯眼睛,身影都在阴影处没人看见:“你觉得本宗不能?”
项艳如没回答,另说:“这里是左奈宫殿的地道,我利用耀魂石割裂空间将我们转移到这,现下左奈应该在上面气的跳脚,这里不安全,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不想被抓住的话,最好还是离开这。”
萧萱没动,剑也没离开她脖子,两个人无声的对峙着。左榆觉得有些看不懂她了。当然她更看不懂项艳如的意思。
直到萧萱开口:“还有个问题,你怎么能确定,上面那个带了点灵力的石头,就是耀魂石?”
这话问的在场人皆是一愣。那不是耀魂石?若不是耀魂石怎么会迸发出那么强的光?陈行未也有如此疑惑,只是在项艳如利用了耀魂石之后疑惑稍微淡了点。
项艳如不卑不亢:“我刚刚才利用它将你们带到这,这又如何不是耀魂石呢?”
萧萱眯起眼借着微弱的光亮认认真真盯着项艳如的神情。见她神态不似作假,收回了手上的剑收入金虹的剑鞘中。“那就劳烦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