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萱随意问:“好歹是你女儿,敢留她一人在那。剩下三个可都是本宗的人,你就不怕出事吗?”
“怎么会,”项艳如温和笑笑,“我知道宗主一直未曾相信我,此番只是为了让宗主放心而已。”
萧萱冷笑:“拿女儿当人质,真以为本宗是好人了?”
“我相信宗主。”
“你是左榆的母亲,还是国师,为何要这么做?”
项艳如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本来没想求宗主,可左奈千不该万不该动左榆。那是我女儿,是我的底线。”
“求?”萧萱哼了一下,“强硬的救本宗想摊上恩人的名头,这就是你求本宗的计划吗?”
接着她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左奈拿的到底是不是耀魂石?”
项艳如一滞,只是打马虎:“宗主为何一直抓着已知的事情不放呢?”
“现下就我们两个,”萧萱停下步伐,看着没防备向前多走了几步的项艳如的背影说,“你还不说实话吗?”
她们两个人就站在人群之中,互相僵持着。人潮来来往往却没人注意到其中的剑拔弩张。还是项艳如叹口气,转身看着萧萱的眼睛道:“宗主可所谓冰雪聪明。可是过于聪明了些。”
萧萱不置可否,只当是夸自己。
“不是。”
萧萱的反应倒是平淡,只哦了一声,就抬脚向前走去,好像这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事。
项艳如倒有些惊奇:“看来此事确实在宗主的预料之内。鄙人无能,敢问宗主如何得知?”
“鄙人?”萧萱淡淡看着她,“神女之女都只能自称无能,我们这些小蝼蚁岂不是如笑话一般?”
“你怎么知道神女是我母亲?”
萧萱咋舌。
项艳如还要说什么,她对于这个诡宗宗主好奇的实在太多,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是萧萱道:“现在吃食最重要。国师都拿女儿当赌注了,本宗自然敬佩,同意入局。”
她说的没错,吃食最重要。其他的另找时间再问也不迟。项艳如也没再说话,只是一味带路。直到走到一处摊铺前,摊铺的主人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脸上皱纹沟壑深深,眼神看起来也不好。
她面前铺着一张看起来年份已久脏兮兮的布,上面零星摆了几十个白菜。卖相平平无奇,看起来一般。
老者好像没看见她似的,还是自顾自低头坐着。项艳如蹲下揭开面纱唤道:“杜婆婆。”
被称为杜婆婆的人突然眼中一亮,抬眼看她:“国师大人?”
项艳如轻轻点了点头。
“真的是你?”
“是我。”
杜婆婆突然激动起来,作势就要跪拜。还是项艳如提前阻拦了她,说:“出了些事,你不必拜我,别被人发觉。”
“好好好,”杜婆婆非常听话,她看了看项艳如,又看了看始终站在一旁的萧萱,问:“出了什么事吗?大人可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