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项艳如有些不太敢相信。萧萱又重复了一遍:“乐国要发展成什么样你们说了算,一个国师一个公主应该有话语权吧?”
“这……”左榆还要说什么被项艳如压下胳膊,行了一个更为正式的礼:“乐国感念诡宗相助,若有任何需要但说无妨,乐国一定在所不辞。”
“需求嘛,还真有一个。”萧萱站起身,握住了陈行未的手臂。后者一脸懵,在萧萱内力逼仄之下,突然胸口传来钝痛,疼得差点没跪下。
项艳如看着流出痛苦表情的陈行未,又看了看萧萱,后者笑着对自己说:“救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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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花草肆意生长,树木围绕出绿荫。
处于包裹中的凉亭里,陈行未昏厥的躺在榻上,项艳如面色沉重的替他把脉。
“我竟查不出什么?为何他会呈现那么大的痛楚?”项艳如问坐在一旁剥橘子的萧萱。
她随意塞了一瓣进嘴,颇有些诧异:“神女之女竟然看不出来吗?”
“我确实能看出来他受了伤,脉象跳动有些大,可……”她不知是何缘由引起,又受了什么伤。
“耀魂石碎裂,波及到了我,想来是他离我最近,也波及到他了吧?”萧萱塞着橘子,看见项艳如一脸不信的表情,岔开话题,“之前听你说,神女将耀魂石交给左奈,咱们也算生死与共了一番,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项艳如感觉出萧萱不愿说,叹了口气,说道:“我母亲,也就是神女,当年离开仙族踏上魔族地界,遇上了我父亲。”
“他们相知相爱,可父亲是人族,终有一死,母亲生下我之后一直郁郁寡欢,偶然来到了乐国,当时的左奈还是皇子,他外出遇到危险是我救了他。他想娶我我也愿嫁他,母亲便留下身上的耀魂石交给我们。”
“所以,神女她?”她想问是不是那个时候就身陨了,只是毕竟是一件痛事,说出口还是有些犹豫。
项艳如知道萧萱的意思,点了点头。“母亲说过那不是真正的耀魂石,她注入了不少灵力,但保乐国全部性命无忧足够了。只可惜左奈贪心不足终究犯下错事。”
“确实不是真正的耀魂石。”萧萱吃完了最后一瓣橘子,示意项艳如起身,她坐在了陈行未身侧,“但里面确实多多少少附有耀魂石的灵力。由此可见,这石头大概率是从耀魂石本体剜下来的。”
项艳如低头思索,再抬头时看见萧萱已经抬手蓄力凝神,想要传输内力给陈行未。
她说:“既然神女之女都救不了,看来还得我自己出手啊。”说着,手腕转了一圈,在空中对着陈行未的胸口处一压。
项艳如自知有愧,没再说话,但看见萧萱的手势稍微愣了一下,随即仔细辨认。不可置信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后,她惊得站起来:“这是……这是玄门派的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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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看起来最清闲的陈行未让宗主那么在意?”在项艳如带着萧萱和陈行未离开之后,命良就一直在忿忿不平。
“他离宗主最近,宗主受了伤,他也负伤也不是不可能。”金虹淡淡评价道。
程游:“可是你离宗主也不远啊?”
“这,我也不知道。”
左榆虽然一开始看见陈行未受伤非常激动,但在项艳如安抚和吩咐下,还是离开处理国内的后续事宜了。
因为项艳如说她的治疗花园不宜嘈杂,萧萱也命令了他们不许跟着。
所以只留下这几个不爽的人互相干着瞪眼,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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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萱手上传内力的动作不停:“没想到神女之女连哪门哪派的术法都如此清晰,确实不容小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