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雪球砸过去,金虹躲开,可她不知道为什么慢了半步,雪球擦着衣摆而过。
左榆立刻嗤笑她,笑道一半赶紧躲开向她袭来的雪球,继续说:“没中~看来大名鼎鼎的护法打雪仗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嘛!”
两人嬉笑着打打闹闹,萧萱看着这一幕喝着热茶,难得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直到被来人打断。
花洋先是作了一揖,道:“六长老制好了新刀,还请宗主移驾过目。”
“他倒会省事,让本宗到处跑了?”
花洋不敢评价,只是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不动。金虹听到动静已经停下走过来了。
手中的茶盏已经变凉,她放置在桌上:“那就走这一趟吧,希望段慈能给本宗一个惊喜。”
“宗主。”左榆眼看对方有事要离开,她喊住萧萱,“真的不能让我跟去寿宴吗?我不会添乱的。”
萧萱分了一个眼神给金虹,后者立马低下头,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看来你和金虹关系不错呢。”她很快理清了前后关系,左榆天天扒着萧萱,但她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所以大部分时间就交给金虹敷衍,于是乎,这两个人熟络了起来。只不过看起来金虹已经将寿宴的事说过了,甚至已经预判到了自己不会让她去。
她补充道:“既然如此,金虹没跟你说原因吗?”
左榆也有些气短:“此行危险……可是我会武功,我能保护好自己……”
“这可不是能不能保护自己的事。”看着一直等在身边的花洋,萧萱挥挥手让他先走,自己随后就到,然后对着左榆,话语里竟能听出一些苦口婆心,“妖族独立于仙族和魔族,中立其中,这么多年一直如此。两方人马都不愿意得罪,所以这次宴请的不止诡宗,还有仙族的人。”
“妖族本身就乱的很,这种情况下鱼龙混杂,本宗自己都不一定护好身边人,更遑论是你?”
“可是……”
“更何况,妖族做了局请我入局,我若不进岂不是白费他们的心思?而且我若没猜错,诡宗不一定比妖族安全。”萧萱努力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所以就在宗内好好待着,如果想出去游历随时可以,只一点,妖族绝对不允许。”
*
花洋按吩咐先行回乘防城回禀,走在半路被细林拦住了去路。
“上次的事考虑的如何了?”
花洋则没好气道:“让我给段慈下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细林叹了口气,很是为花洋惋惜:“看起来给阁下这么多天还是没想明白了。没办法,殿下的命令经不起等待,得罪了。”
花洋还没能理解他的话里的意思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紧接着他倒下的身后走出来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那个“花洋”和细林对视一眼,按照花洋原本的行径路线离开了。
走到乘防城,他对席上的段慈行礼交代一番发生的事。
段慈挑眉看了他一眼,道:“知道了,你把我昨日用的模具拿来。”
不消片刻一个箭头样式模具被摆在了段慈桌前。他没多说什么,拿起来摆弄。
一直无话,直到萧萱踏入。
她看了眼花洋,将视线摆正,笑:“你倒是省事了,让我多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