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晖深深地叹了口气,李心楼问得这是什么问题。
尉迟红月挡在了李心晖身前,脸颊飞红,少年清朗的声音都变低沉了几分:“你,你别问了。”
“什么,就……我凭什么不能问,我偏要问个清楚!”
李心楼扯住尉迟红月的衣襟,奈何身高不够,气势终究弱了三分。
“你说,你们什么关系?”
“我们……”
李心晖看不下去了,脸色愠怒,一把扯开不争气的李心楼:“你有什么好生气的,难道不是你忘了月月吗?”
李心楼虽然确实不记得,但被这两人肯定的语气搞得已经半信半疑了,搞得他竟然莫名的心虚起来。
“那便当是我错了,我记性不佳,行了吧。”
李心晖仍旧不满:“你这不是道歉的态度,听起来做错的倒像是别人。”
李心楼听后便气鼓鼓地拱手弯腰鞠躬:“对不住,尉迟郎君。”
尉迟红月赶忙端着李心楼的手劝阻,脸上却笑得十分肆意。
“李郎君何必客气,原本我也不怎么在意的。”
李心楼甩开尉迟红月的手,这个人面善心黑,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行了吧,可以说了吧。”
李心晖侧目看向尉迟红月,示意他来说。
尉迟红月抿着嘴,手举在胸前摆动,显得拘谨又笨拙,和方才戏弄韦万石时完全不同。
李心楼等得不耐烦,正想催促,想到自己被迫和尉迟红月鞠躬的丢人模样,又怕李心晖再搞什么幺蛾子,便咬牙忍了。
三人终于沉默了下来,在一旁等得烧心的格物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郎君,郎君!咳咳!”
格物拼命地转动眼珠子,示意李心楼看向他身后——落汤鸡一般的韦万石被裹在披风里,脸上青紫一片。
李心楼回瞪了格物一眼,骂道:“还不快送韦小郎君到客房,再去寻大夫。”
“是!”
格物利索地行礼离开,他等这句指示等了许久了。
李心楼气哼哼地转回来,李心晖还以为这位兄长终于想起要找自己踹了韦万石的麻烦,却不想他一开口却是:“快说啊,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李心晖别过头不愿再理这个脑子坏掉的兄长。
李心楼便转向尉迟红月:“那你说。”
尉迟红月也低下脑袋,捧着脸扭着身体:“哎呀,别再问了。”
李心楼莫名感觉很不满,尤其是对尉迟红月,忍不住出言教训:“你堂堂一个八尺,七尺男儿做何小女儿情态,正经点!”
“哎呀,可是人家才十二岁嘛。”
李心楼张开手在尉迟红月面前转了一圈,展示了一番自己端庄的身姿。
“十二又如何,我与你同龄,你看看我,这才是君子该有的模样。”
李心晖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即便立刻就用手挡住了,眼角露出的嘲讽之意还是激怒了李心楼。
李心楼身体僵住,姿态如同插在田地中的稻草人一般。
尉迟红月见状也觉得有些过分了,扯了扯李心晖的衣袖:“心心,别这样,李兄真的要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