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茗将手指放入嘴中,吞了下去。
下一秒,她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黑色的咒纹,从额角一路蜿蜒至下颌与鼻尖,原本漆黑的眼眸被猩红取代,属于诅咒之王的恐怖威压瞬间席卷了整个神社庭院。
宿傩从这具身体中觉醒了。
他甚至懒得正眼去看那些傻愣在原地的特级咒灵,只是随意地抬起手一挥。
无形的空间斩击横扫而出,它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瞬间被切成了整齐的两节,消散在空气中。
剩下的杀手们咽了一口唾沫,被这恐怖的术式吓破了胆,纷纷转身逃命。
宿傩大笑,丢下怀里还昏迷着的五条悟,抬起手准备彻底清理掉这些蝼蚁,但动作却突然停滞在半空。
一种微妙的束缚感限制了他的行动。
“啧,麻烦的契约。”
宿傩回头去看躺在地上的白发男孩,碍于和那个女孩定下的束缚,他不仅没法动手宰了,还得救活这个白毛小鬼。
他刚想用反转术式把人救活,就发现小孩的体内正有一股正能量在缓缓修复伤口,同时也在驱散那把特殊咒具带来的昏迷副作用。
宿傩嫌弃地立刻起身,不想再多碰他一下。
“宿傩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那个穿着素色长袍、留着妹妹头的女人眼眶微红,恭敬地跪倒在地。
宿傩瞥了他一眼,冷哼:“吵死了,里梅,你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真是有碍观瞻。”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身体,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咒力,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这具身体虽然看起来体弱不堪,但咒力的总量居然和原来的我一样多,而且……”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影子,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还有我早就想玩的十影法。”
里梅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眼神中满是虔诚:“能再次见到您的英姿,是卑职无上的荣耀,在那漫长的千年孤寂中,唯有对您力量的信仰,支撑着我度过每一个寒冬。”
宿傩点了点头,觉得身上沾的血黏糊糊的很难受,双手抓住短袖T恤的两端,粗暴地向两边扯,打算直接撕了这身碍事的行头。
就在布料即将崩裂的瞬间——
“住手!”
禅院茗的意识猛地苏醒,拼尽全力顶号,重新掌握住了自己的身体控制权,双臂死死抱紧了自己的身体。
“你这个变态,居然喜欢撕衣服!”
话音刚落,她的眼下很快冒出一张嘴巴,宿傩有些意外:“你居然那么快就能醒来?”
“我精神力强不行吗?”禅院茗咬牙切齿,“我们现在立刻再立一个束缚,附身我的时候不许撕衣服!”
“不要,麻烦。”
“你这个变态,我可是女孩子!”
“哈?本大爷为什么要听一个食物的话?”
禅院茗气得浑身冒黑气,一脚踹向了旁边还跪着的里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