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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单（第1页）

五分钟后，陈云开从外卖APP一堆密密麻麻的猎奇小广告中，找到了举报电话。

随着一阵“嘟嘟”地忙音，电话终于被接通。

“喂您好，客服二百五号，”对方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过来，有种莫名的怨气：“是餐又洒了吗？”

“对，而且你们的外卖员还疲劳驾驶伤到了，”陈云开的声音大了几分，“你们剑宗，居然连御剑小哥的安全都无法保障吗？”

“骑手意外险？我们这剑宗天天不是创翻飞鸟，就是从万米高空摔进不知道哪坨狗粪里，真要给他们每人买一份，岂不是我们公司离破产又近了一步？”

对方的语气强硬，却始终透露着几分无可奈何。

“况且，我们这一天的餐损，就抵我们一周的收入了，”客服二百五号顿了顿：“真的要赔不起了。”

陈云开听到对方这话，一股新想法瞬间涌入脑海。

他眼神一转，开口：“普通的意外险确实效果一般，那要是我说，有了我这个独家保险能让你们业务翻倍呢？”

对方顿了顿：“你是诈骗吗？”

“我们弟子昨天刚被合欢宗骗身骗钱，黄警官才来我们这教育过。”对方的声音变得格外警惕，陈云开感觉对方随时都可能挂断电话。

陈云开轻咳了一声，连忙开口胡编：“上一个跟我们签的已经业绩翻十倍了，你不见见我们，怎么能知道不行呢？”

……

经过对方持久的沉默后，陈云开如愿以偿，拿到了对方公司的地址。

可等两人站在门前，却反复低头，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

公司的门头摇摇欲坠，铁质的门牌成了锈红色，一颗螺丝钉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门牌摇摇欲坠地挂在了半空中。

陈云开试探性地迈出一只脚。

“咔嚓——”，门牌随声断裂，五马分尸地躺在地上。

陈云开目光扫过，确认安全后，再缓缓向前。

室内更是一片兵荒马乱，人烟稀少，窗边的花草死了大半，办公桌上的灰尘几乎堪比一条厚厚的地毯。

他向前看去，发现只有少年一人站在中央，打量着陈云开。

“客服二百五十号？”

“是我。”对方扬了扬下巴。

“你前面249号人呢？”陈云开看着这蜘蛛网遍地的环境，张口结舌。

“其他的都是我的分身，但我们已经快一周没业务了，你是最新的，所以……”

对方尴尬地走到窗台，揪掉了深色枯萎的叶子，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

“那你们的外卖员？”

“都是我们剑宗的低阶徒弟临时调过来的，单子少，原先组建的部门全都解散了。”

想到这儿，客服二百五放下了手中的枯叶，面露难色。

“其实这里是我负责运营的，我却把他搞砸了。”

客服二百五真名叫庆伍，但经常被其他剑宗弟子嘲笑二百五。

无论是学习御剑飞行，还是练习千秋剑法，或是洗碗刷盘，他永远是最慢完成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