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脑子出问题之后的第一件事,是我的贞操面临失守。
准确说,是再次失守。
他从医疗区回来之后就黏上了我。不是那种含蓄的、保持距离的黏,是物理意义上的、甩都甩不开的黏。
走到哪跟到哪。
我跑步他跟着。我吃饭他坐对面盯着。我看书他趴在我旁边看我看书。我上厕所——
好吧,上厕所他会站在门外面等。
这还不算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晚上。
第一天晚上,我刚躺下,门就被推开了。莱尔走进来,直奔我的床。
我:“等——”
他已经坐到我身上了。
雌性的体重是雄性的两倍。几百斤的压力实打实地落在我的腰上,我差点没喘上气来。
“莱尔——你先下去——”
他低头看着我,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然后他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拽住了他的手。
“莱尔,你现在脑子不太——”
他歪了歪头,不太理解我为什么要阻止他。在他目前的认知里,这大概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他想做,所以他做了。不需要理由,不需要铺垫,想到就去做。
没有过滤器了嘛。
我们僵持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我输了。
也不是输,是他看我的眼神——纯粹的、一根筋的、我想靠近你所以我靠近了。像山谷里那个笨拙烤肉的傻子。
但又不一样——山谷里那个是装的,这个不是。
我看着他的眼睛,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夏尔,早产,凌晨四点碎掉的胸口,小A说的"他以为你被人带走了"——他为了找我,把自己逼到了那个地步,而我现在要推开他的手。
我推不动,不是力气上推不动,是心里推不动。
我松开了他的手腕。
总之第一次贞操攻防战,我败了。
第二次也败了。
第三次——
连续败了七次之后,我发现一个问题。
他的战斗力比脑子正常的时候还强。
不,不是战斗力。是热情。
以前的莱尔——装傻时期——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矜持。哪怕他主动,那个‘主动’也是克制的、有分寸的、带着皇室教养的。
现在没有了。
什么矜持,什么克制,什么皇室教养——统统扔进了宇宙黑洞。
他想要的时候就要。不管白天黑夜,不管我在干什么,不管场合合不合适。
有一次我在花园跑步,跑到第三十圈的时候他忽然从树后面窜出来把我扑倒了。
在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