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小雪转大雪,满天雪花纷飞。
自从那天之后,陈软就一直躲着杨俊彦。
时不时脑海里就想到疯狂的那夜,仿佛看到了那霸道的红酒液体包裹他,玫瑰花瓣葬满□□。
陈软骨子里挤满了泡沫,没有一丝力。
易感期的人都那么恐怖吗。。。。。。
陈软有些后悔,反复舔嘴皮。
一道开门声,吱嘎一一
打断了思绪。
陈软一看到人,后颈一震发疼,慌了一下。
“站住。”
杨俊彦轻叹一口气,眼眸低垂。
到底是自己失控,弄得人害怕。
“干什么一一”陈软被拥抱着有些慌。
“擦药。”
陈软抿嘴不语。
男人的手指有些粗糙,一按上后脖筋。
陈软抖了抖,药膏的凉刺激着破损的几寸之地。
凉凉的,好像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陈软真的很怕疼,像个娇娃娃一样。
那晚的经历让他现在特别抗拒A标记O的事情,连他这个对信息素都不敏感的alpha都受不了,更何况那些Omega呢。
陈软顿时有些怜悯那些无法反抗,受alpha信息素影响的Omega。
ABO的世界又谈何公平呢。
这是陈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感到悲哀。
“怎么了,还疼?”男人紧张地看着陈软。
“没,没事。”陈软呐呐开口。
“我那天是易感期来了,抱歉没控制好自己。”
其实在陈伯口中,陈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关于杨俊彦的事。
好像杨俊彦是3SAlpha,但因为基因缺陷,易感期信息素会混乱,没有Omega能与他匹配,才造成了杨俊彦的信息素在易感期越来越恐怖。
其实也没什么好怪他的,毕竟是自己要留下来的,而且他又不是Omega,大不了当被狗咬了。
“你的信息素似乎不伤害我。”
“嗯。”
杨俊彦眼神幽深,他从第一次在天上人间见到陈软时就知道他的信息素对陈软没有伤害。
杨俊彦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喉咙。
“杨总,医生来了。”
一个拎着药箱的白大褂男人走了进来。
陈软乖乖坐在旁边看着医生给杨俊彦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