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淡声:“他已经输了。”
“人输了,心未必认。”
沈照雪靠回软垫,指尖轻轻点着暖炉。
“不过不重要。”
萧令仪看向她。
沈照雪笑了笑。
“他不认,也改变不了结局。”
萧令仪眼底浮出一点极淡的笑。
“你倒是很笃定。”
“因为这次证据都在。”
沈照雪一件件数道:
“玄麟台主库,草诏真相,徐安证词,宋含章证词,容皇后血书,先帝密诏,沈家昭雪诏书,王敬之尸身上的蛇形疤,宁王府密室,清梧别苑印泥拓印。”
她顿了顿。
“宁王再会辩,也翻不了。”
萧令仪道:“还有你。”
沈照雪一怔。
萧令仪看着她,声音平静。
“你也是证人。”
沈照雪眨了眨眼。
“殿下这是夸我重要?”
“嗯。”
沈照雪唇角慢慢翘起来。
“殿下今日很直白。”
萧令仪淡声:“你不喜欢?”
沈照雪立刻道:“喜欢。”
话出口,两人皆是一顿。
沈照雪看着萧令仪耳尖微红,忍不住笑得更欢。
萧令仪转头看向车外。
“坐好。”
沈照雪乖乖坐好。
只是心里甜得像刚吃了一整包蜜饯。
回到京城时,城门外已经站满禁军。
萧承璟亲自带人在宫门处迎接。
少年皇帝穿着明黄色常服,脸色仍显稚嫩,眼神却比从前坚定许多。
见囚车到来,他没有躲避,目光直直落在宁王与萧昱身上。
宁王抬头,温和道:“陛下。”
萧承璟看着他。
“王叔。”
宁王轻轻笑了。
“陛下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