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吹枳越想越气,他闷起头准备睡觉,心想着明天就要把这个家伙弄走。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
咚咚咚—
苏吹枳在山里住久了,没锁门的习惯,门被敲开了一条缝,漏出了外面的灯光。
然后一个巨大而熟悉的山的黑影逆着光出现了,摇摇晃晃像头大熊撞开门,然后挪过来扑倒在苏吹枳床上。
苏吹枳差点被压一口血喷出来,这坨也不知道带了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塑料挤压声,还有轻微的袋子炸气的声音。
……
“你迟早得给我吓死。”
储天语薅下头上层层叠叠的羽绒被,笑嘻嘻说:“我来给你送零食。”
苏吹枳一脸冷漠:“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我快喘不过气了。”
这家伙不知道抽什么疯,胳膊里夹着、被里兜着、嘴里叼着满满当当的零食,他俩现在像个夹心三明治。
“这些是我哥特地给我留的,知道你爱吃,和你一起分享,不用客气。”
储天语终于从床上起来,翻了个身,像个蚕宝宝躺在苏吹枳身边。
苏吹枳抖开被子,像下了场零食雨,满床大大小小的辣条、干脆面、蛋糕、豆腐干、素肉、鸭舌、面包丁,拿了包已经被挤炸了包装的黄瓜味乐事吃了起来。
“你也喜欢黄瓜味乐事?我也喜欢!”
“不用和我套近乎。”
啊?
苏吹枳吃的毫不客气,一边嚼嚼嚼,一边踹了一脚储天语。
“谢谢你的零食,你可以回去了。”
“我不,我哥睡觉打人,他以前练拳的,打人可疼了,我要在这睡。”
储天语亮出自己被打红的胳膊。
……
提到储连锐,苏吹枳就生气。
“储天语,别演了,我已经知道了。”
“啊?”储天语懵了一阵,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听到刚刚客厅我哥和村长说话了?”
“……你也在那儿?”
“嗯……”
“你听到我哥说要承包这里的茶叶地了吧。我没有说话,是因为我在想这会不会对你有好处,如果把集体茶厂和你们的合并起来,一起管理,建标准化机械加工也方便些。”他哥要是投资了,他一定先让哥把苏吹枳的债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