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次,初恋和他的现任同时落水。
他救了现任,他怀疑是初恋,初恋很伤心,自杀了一次。
两家因此闹得翻天覆地。
他带着现任离开,把初恋和爱恨都留在那里。
可很奇怪,现任的脸越来越模糊,他根本记不清那个人是谁。
但他初恋的脸却越发清楚。
一个名字从心底冒了出来。
那三个字牢牢占据了他全部心神。
傅谦屿从梦中醒来,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好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他都能记起初恋趴在桌子上,被风吹醒时,睡眼惺忪朝他笑的样子。
醒来后,傅谦屿久久沉默。
他梦里中人的名字,叫陆知礼。
父母和景嘉熙说的,绑架他和景嘉熙,抢走他孩子的人。
而且那张脸,和阿想的有九分相似。
人生前十几年的记忆恢复,但却没有记起他现在的‘妻子’——景嘉熙。
他心跳极快。
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
傅谦屿按着心口回忆,大脑神经很疼。但依旧没有景嘉熙的任何片段。
连带昨晚的记忆都在模糊。
傅谦屿直觉不对,他喝下一大口冰水,打算离开。
却在门口遇到了阿想。
阿想眼睛红肿,哑声道:“yu,你要走吗?”
看着那张与梦中初恋几乎一样的脸,傅谦屿的心脏猛然钝痛。
失忆的笨蛋,讨厌你
阿想抱住了他,而这场傅谦屿没有推开。
——
景嘉熙是饿醒的,醒来时头晕眼花,别说站,他爬都爬不起来。
喉咙干痛鼻塞耳鸣。
“咳咳。”
太糟糕了,他从来没这么难受过。
他话都说不出来。
傅谦屿那个绝顶大混蛋!
睡完他连被子都没给他盖,害的他感冒。
景嘉熙艰难地拖着被摧残的身子找到扔在地上的衣服。
勉强套在身上,好歹蔽体。
他嘶哑着声音叫来人。
“给我杯水。”
来人看见他的惨状,“啊”了一声。
“小先生,要我给您、叫医生吗?”
管家尚有理智,咽下了嘴边的报警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