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鹤眠深吸一口气,在黎槐序的大腿窝踹了一脚。
随即他抬起腿要跨下床。
黎槐序立刻扯住宋鹤眠,把人紧紧地缩在身边。
“哎呦,万一真有了,你这一脚爷可受不住。”
黎槐序埋首在宋鹤眠后脖颈蹭了蹭,声音染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宋鹤眠面无表情,“黎槐序。”
黎槐序收回呲出的白牙,“我逗你玩儿呢。”
宋鹤眠的身后紧紧地贴过来属于黎槐序传递的热源。
他将一只手摩挲着触碰到了宋鹤眠的眉心,正色道:“眠眠,我爹是我爹,我是我。他想让我有什么后代,那也是他自己为的。”
“我从来就只要你一个。”
黎槐序前二十几年的人生,有大半的日子都是在国外飘荡。那些文明开放的国家,即使没有爱,也并不耽误建立一段关系。
他走过许多路,也见过太多人。甚至在那远远超出黎槐序的常理认知里,他还更早一些邂逅了宋鹤眠。
冥冥之中,对于如今的黎槐序而言。
他似乎本就是注定要等一个人的。
那个人就是宋鹤眠。
宋鹤眠领口的布料被黎槐序滚烫的指尖拨开,再随着同样的温度一同触碰的,是一片略带刺痛的濡湿触感。
与其同时一起传来的,还有肩胛骨两侧骤然升起的痒意。
宋鹤眠听到了黎槐序用略带喘息的声音道:“你是神使,你本就属于更宽阔的世界。不需要为我去忍受、听顺任何人说得话。”
“你是我的爱人,但你更是自由的。”
“所以……”
“宋鹤眠,你只需要相信,我只要你,只爱你。”
黎槐序的轻吻最后停顿在宋鹤眠后背的一侧肩胛骨处,他用指尖似是轻缓且郑重地拂过那隔着薄薄一层皮肉,近乎触手可及的羽翼轮廓。
最后的一个轻吻,被黎槐序落下。
“我只愿意,与你死在一处。”
宋鹤眠一手压在了黎槐序的肩头,猛然将他推倒在床榻之上。
一对巨大且洁白胜雪的翅膀,不过短短的一个呼吸间,就已经绽放在了宋鹤眠的背后。
前男友求牵走35
(昨日字数已补,见上一章)
前些日子宋鹤眠看破了薛士良安插的人手。
薛士良因为这事儿,原本安定了一段时间没来在黎槐序眼前碍眼,现在又是起了新的劲儿,非要见到宋鹤眠不可。
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
薛士良和黎本昌这两个莽夫凑在一块,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宋鹤眠更是早在黎本昌还在挣扎着要面子,还是找个台阶下的时候,就把薛士良暗中做的事儿都悄无声息地折腾给黎本昌看了。
莽夫听不懂道理,不如干脆都把他们两个踹沟里,变成一根绳上的蚂蚱。
方法简单粗暴,互相让彼此拿捏到对方的短处,然后骂骂咧咧地绑在一块共事。
这次刺杀,黎槐序出于身份的原因。依然不能在洋人和r国人面前表露出丝毫不对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