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面却全写着,‘阿南亲启。’
眼中荡漾的笑意缓慢凝结,然后撇了下嘴,捏着两封信往后院走去。
温知南正一样一样的翻着谢母送过来的东西,有云临县才特产的果子,家里做的咸菜,零食小吃。
还有谢母亲手做的里衣,鞋子,袜子,林林总总摆满了一桌子。
箱子底下放着一沓银票,除了一张一百两是整的,其他都是小额凑起来的,所以看着厚厚一沓。
谢时序从外面缓步走进来,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伸手环住温知南的腰,有气无力的趴在他背上。
“阿南,爹娘他们偏心,东西是给你的,信也是给你的。”
温知南一愣,视线下落看见了他手中的两封信,他爹的字他认得,目光落在另一封上面,字写的歪歪扭扭,却不难看出写的是阿南收。
一丝暖流从心田流淌而出,笑容也在脸上荡漾开来。
温知南伸手拍了谢时序一下,从他手中把信抽了出来,“你这是吃我的醋,还是吃我的醋。”
一模一样的两句话,表达的意思却完全不同。
谢时序下巴搭在温知南的肩膀上,歪着头看他,“都吃,醋坛子都翻了,你亲我一下,就原谅你。”
温知南拆信的手一顿,有些无奈的转头,手指戳在他脸颊上,“无赖行径。”
说是这么说,唇还是凑过去,在他唇瓣上轻轻吻了两下。
谢时序这才满意的哼了两声。
谢母的信很朴实,嘱咐他们天冷要加衣,要吃好睡好,不要不舍得花钱,不要担心家里。。。。。。。。。。。
后面笔迹不同,带着些稚嫩的娟秀,应是谢小满带写的。
相较之下,温长风的信就五花八门,什么都说,温知南越看脸色越红,尤其是谢时序还趴在他肩膀上。
还不待看完,就‘啪’一下将信合了起来,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膀,“你别听我爹胡言乱语,他。。。。。。。。。。”
“岳父也是关心你。”
谢时序自然的接过他的话,修长的手指从他手侧伸过去,把看了一半的信重新展开。
“而且岳父说的有道理。。。。。。。。。。。”
拿捏他
‘京都繁华,世家贵女众多,难保予书会生出其他心思,你为男子,无法留有子嗣。。。。。。。。。。’
‘男人嘛,脑子里想的都是那点子事,你放的开些,晚上也别管他是不是睡着了,直接。。。。。。。。。。。。’
‘只要在这种事上榨干他,拿捏住他,他就没那个精力再去找别人。’
‘为父知道阿南懂的不多,特意寻了些避火图。。。。。。。。。。。。’
眼见信上越说越离谱,温知南的脸颊肉眼可见的变红,一直蔓延到整个脖颈,锁骨的都变成粉红色。
可谢时序越看越有兴趣,眼睛都眯了起来,甚至还按照信中所说在另一个箱子中真的摸出了几本避火图来。
温知南脸色更红了,不管不顾的上手就去抢,奈何谢时序占着身高优势,手臂一绕,随即高高举起。
温知南踮着脚也够不到,还眼见着他就着这个姿势读完了信,甚至还眼睁睁的看他翻开了避火图。。。。。。。。。。。
画册在他眼前徐徐展开,里面人物丰满,线条流畅,笔锋清晰,每一处细节都画的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