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脖颈惨兮兮的,池越用医疗绷带把那处咬痕盖上,力度温柔。
“如果还有不舒服,或是被同学嘲笑……去喷阻隔剂。少御给你申请了一瓶。”
那学生蓦地红了眼眶。
阻隔剂……黑市也要好几万!。
池越又道:“但是,刚才为什么笑?”
“刚才看见谢尧被少御管教的时候,你笑了,对吧?”池越也笑了,“你说,让谢尧知道了,他会怎么对你?”
那人颤抖着,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而周围的朋友们,早已端着盘子撤离。
……
按照凌少御的要求,池越说完了这些话。
回到座位时,谢尧正在问东问西,看起来跟凌少御关系又缓和了。
“所以说,凌少你早上到底为什么会在普通科那边啊?”
“看到了一辆黑色轿车,”凌少御直白道,“凌天的车,开车的是凌天的备用司机。”
副总统的座驾?其他两人对视一眼。
早已熟悉凌少御对他爹直呼其名,他们只当没听见。
“所以呢?”谢尧好奇,“你不是对凌先生的事情一向不感兴趣么?”
“三个月前,副总统府那边就不再留宿外宾,安保警卫多了一倍,前面的海滩也不再对外开放。甚至在某天夜里,最顶级的医疗团队搭战机空降……”
凌少御垂下眼,银制刀叉从容地切开牛排。血色汁水缓缓漫出,他端详片刻,突然道:“你们觉得,这是为什么?”
谢尧挠了挠头,“这好像不是我该听的机密……”
虽然军部和政府议会自古不对付。
但凌天好歹是政府名义上的掌权者,他们多少要避讳一下。
池越硬着头皮接道,“凌先生身体抱恙?”
“抱恙?”凌少御把这个词在嘴里轻飘飘滚动一圈,“不,是凌天新收集来的女人,被我咬了。”
凌少御说得太快,以至于他们意识到他刚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捂住耳朵。
咬……那不就是临时标记吗!
谁刚才说随便乱咬人的是发。情的野兽啊!
不过给谢尧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把这话说出口。
凌少御语气轻描淡写:“那天正好是易感期。”
池越听说过凌少御易感期从不碰别人。
十八年来,年年如此。一定积攒了相当恐怖的欲望。
所以,被他临时标记的女人……还活着么?
谢尧突然脑抽道:“那她身上应该还留有你的信息素吧!”
不!你该问的是那个女人还活着么!池越想。
但谁知,凌少御像是被点醒般坐直了身体,狭长而锋利的眼眸骤然眯起,黑眸透着一丝愉悦,“嗯,应该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