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听见了,忍不住提醒:“娘娘,您还在禁足呢……”
“我又没出去,院子里消遣消遣怎么了?”方知砚理直气壮:“我又不出景阳宫的大门。”
福安一听,是这个理。
第二天一早,兰若就指挥着福安和两个小太监在桂花树上绑了个秋千。
木板磨得光滑,绳索系得结实,方知砚试了试,稳稳当当的。
他坐上去,福安在后面推,秋千越荡越高,风从耳边呼呼地吹,裙摆和发丝一起飞扬。
“再高点!再高点!”方知砚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入京月余,他第一次感到这样畅快。
“娘娘!小心些!”
兰若在廊下提醒他。
“怕什么!绳子结实着呢!”
“……”
“娘娘!有人来了!”兰若忽然压低声音喊。
方知砚正荡到最高点,眯着眼睛享受秋风,没听清:“什么?”
“有人,陛下——”
方知砚睁开眼。
他整个人悬在半空,视野开阔无比,然后他就看见了萧寰。
萧寰正负手站在拱门外,身后跟着李公公。
方知砚和他在半空中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也只是一瞬,因为力道太大,他还要在秋千上荡一会儿。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忐忑的福安兰若,面色复杂的李公公,面无表情的皇帝陛下。
心如死灰但身体还在摇晃的方知砚。
从秋千上下来后,方知砚挪到萧寰跟前,硬着头皮上前行礼:“臣妾……恭迎陛下。”
萧寰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方知砚垂着眼帘,不敢对视。
“朕听说你被禁足了。”
萧寰开口,语气依旧平淡。
“……是。”
方知砚声音里透着几分心虚。
“禁足期间,在院子里荡秋千?”
“……臣妾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