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砚干巴巴解释,“陛下是不是醉了?喊李公公送您回乾清宫休息吧。”
“朕不困。”
“臣妾有点困了。”
方知砚立马接话。
萧寰没理他,目光从他眼睛落下去,落在他唇上,停了一瞬。
方知砚察觉到他的视线走向,他下意识要躲。
可身体就像被人施了法一样,僵硬着一动不动。
眼睁睁看着萧寰一点一点靠近自己。
近到呼吸交缠,近到睫毛几乎扫过彼此的脸。
然后视线一暗,萧寰在他唇上轻轻一贴,又离开。
意识到两人在做什么,方知砚脑子一炸。
这个念头还没落稳,萧寰的手便扣上了他的后颈,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唇又压上来,吻也从蜻蜓点水变得有了力道。
方知砚被他带着微微仰头,手指下意识攥住了萧寰的衣袖,把那明黄色的龙袍攥出了几道褶子。
属于萧寰独有的气息铺天盖地。
方知砚被他亲得喘不上气,脑子短路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攥着袖子的指节泛了白。
萧寰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紧绷,动作缓了下来,唇瓣贴着他的,嗓音低得像叹息。
“呼吸。”
方知砚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气,猛地松开,偏过头去喘得狼狈。
萧寰的拇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是守夜的太监在换值。
方知砚像是被那脚步声拉回了神智,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萧寰,退出去半臂的距离。
他大口喘着气,嘴唇还带着方才的潮意,一双眼睛又惊又慌地看着萧寰,像闯了天大的祸。
“陛下!”
他声音发着抖,跪也不是坐也不是,脑子乱成一锅粥。
“怎么了?”萧寰靠在引枕上,眼底的情欲还未褪下,声音却已经恢复了那种不急不慢的调子:“反应这么大?”
方知砚在心里冷笑。
我反应大?
要是有朝一日你知道你亲的是跟你一样的男子。
你的反应肯定比我强烈。
他闷声:“夜深了,陛下也该回去歇着了。
萧寰靠在引枕上,看了他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