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收入都减半嘛,再说,品团长和孙老板都是老朋友了,你嚷嚷啥。”广朋不愿意再听到老婆的絮叨,这些日子他听到的全是负面的声音。
“可是,宴请他们,你们军区组织一下多好,再穷,也不能付不起一顿饭钱吧。都压到咱家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个司令有多少钱似的。”
“他们的身份非常特殊,不可以由军区出面,就是作为朋友举行家宴才合适。”
这一次,广朋打破不谈同事的老传统,约略介绍了孙老板与自己的历史交往,还有品团长现在面临的危险局面。但是,孙老板秘密组织成员,却没有提及。
“你们还是同一天结婚啊,看人家小两口多好,可惜了我那老姐姐和孩子,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看望一下老婆婆。”得知孙老板一直秘密照顾广朋的母亲,小齐也是感动了。
“将来,我一定带你去看望她老人家,不过现在不行,就连写信都不行,那可是会招来灾祸的。”广朋没有说距离言家洼不远处的鲜花店,与莱东一样,都是东林军进攻的重点,而且,莱东地区还是东林军进攻重点中的重点。
“那个品团长不好,两个老婆坐在他旁边,谁也不和谁说话,叫我看着都想笑。想不到,你的部队里还有这样的人。”
“部队要的是打胜仗,他刚刚消灭了龚军长偷袭的一个加强营,家里有两个老婆是历史问题,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就是为他辩解。”
“他起义以后,把家里的土地都捐了出去,只给父母剩下十亩地的寿田,所以,还是人品很不错的。”广朋对小齐介绍了一番品团长,“要不是这么好的人品,孙老板也不会那么欣赏他,接纳他的。”
“那倒也是,孙老板那人很不错啊,有本事,彬彬有礼的,应该不会看错人。”
“对啊。不过,下一步我们可能面临非常复杂的形势,苦日子可能还要持续一段时间,你和咱爹咱娘说一下,一定要有思想准备。”
“他们经验多啊,早就开始这方面准备的,麦子交了公粮以后都存起来了,地里种的也都是耐储存的谷子,准备度过饥荒。”
“家中一老就是一宝啊。”广朋感叹。
“可不,他们吃的苦太多了。”
第二天,鸡刚叫两遍,广朋就早早来到村外锻炼身体。几位老头儿也已经起床,正在树下锄地里的杂草。
梨树上,几只喜鹊在树枝间飞来飞去,喳喳叫着,充满了喜气。
远处的山头上,只有晨雾轻轻缠在半山腰上,天上却是晴空万里。
王副司令员也来到梨园散步,看到广朋正在演练默不作声的大鹏展翅,好奇的在远处欣赏着。
直到广朋开始走动,他才走过来,问道:
“你出手那么迅猛,怎么练功这么缓慢,几乎一动不动啊?完全是两码事,两个人啊。”
“哈哈,你也应该好好学一下,学好以后,就会知道其中的奥秘了。”
“有时间一定好好学,现在太忙了。”
“也是,安定以后好好学。记住只有静若处子,才能够做到动如脱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