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局长生气了,咱们真的把这三千人留下吗?”郝执委听得心惊肉跳,因为,这一次多出来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而是整整三千人
,“相对于一个加强团的兵力啊,也不知道米副司令是咋个统计的。”
“搜索队在哪里,立刻接通电话。”广没有理会郝执委的话,而是对智参谋长说。
“还在等待你的指示。”
“把电话交给你们副团长,就是刚刚起义的少校。”广朋劈头盖脸的对着话筒说。
时间宝贵,广朋一点点时间都浪费不起。
“言司令,是我。”副团长接起来了电话。
“这个团是一个正团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一个正团,完全是傅军长的家乡兵组成的,现在正与我们对立,端着枪对我们严密设防呢。”
“你认识他们的团长吗?”
“认识,
但是不熟悉。”
“告诉他们,傅军长已经被俘的消息了吗?”
“说了,可是他们不信,而且还说,只有傅军长下令,他们才会放下武器。”
“家乡情结很重啊。”
“是不是可以拖一下已经没有水,他们干粮也没有多少,到明天早晨就会自动投降的。”
“你,会唱信天游吗?”广朋突然问道。
“太会唱了,从小就会,张口就来。”他不知道广朋问这话的目的。
“告诉他们,就说是我说的,放下武器大家就是朋友,打内战是自相残杀,有伤兄弟们感情。不用挂电话,现在就喊。”
副团长马上喊了起来。
很快,他对广朋说:
“有些人放下枪,有些人还在犹豫。”
“不要喊话了
,马上再给他们来上一曲信天游,
让和你们一起起义的战友们一起唱,越高越好。”
话筒里传来了信天游的声音,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响亮:
“青线线那个蓝线线,
蓝个英英采,
生下个蓝花花,
实实的爱死人。
五谷里那个田苗子,
数上高粱高,
一十三省的女儿,
数上蓝花花好。
正月里那个说媒,
二月里定,
三月里交大钱,
四月里迎。
三班子那个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