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洪堤坝南侧营地。
面对神秘失踪又归来的“将军”,副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张辽治军严谨归严谨,但向来对部下亲若兄弟,一如后世的天策上将一般,还会亲自给骑马累僵的士兵揉腿。
士兵自然愿意跟随他。
他这一失踪,要不是副将瞒得紧,军营恐怕要大乱。
“你做得很好。”
张辽开启夸夸模式,与副将推心置腹。
张照鸢听得无聊,见桌上摆着两张饼,伸手拿来啃,姿态多少有些散漫不经。
加上两人的手捆在一起,挨得近也是难免的事情……
为此,副将看张照鸢的眼神格外不满。
仿佛瞧见自家水灵灵的大瓜,被不知哪儿来的猹给啃了两口一般。
张辽轻咳一声,结束夸夸,说起正事儿,让副将点两百将士与他一起前往被扫荡过的村庄。
副将向来不质疑他的决定。
张辽却是个习惯交代两句的好上司:“此番鲜卑退得太快,唯恐有诈,我们还是多驻扎一段日子。趁此机会,也多帮帮其他同僚,将受累的村庄重拾一下。
“同路尚有州府之史,也算是行个方便,为我们雁门的郡守挣个面子。”
他这话说得漂亮。
既找到了留下来不走的合理理由,还可以向州郡交代,也能向部属交代。
可加班总是让人难受的。
故而,他又特意点出同路的州官,提醒部属可以好好表现,抓住这个极有可能被上峰看入眼的机会。
即便上峰没看中他们,也帮雁门郡守长脸了。
如此,老上司也得对他们刮目相看,知晓他们此番用心。
三方的人,任谁也挑不出他的毛病。
唔,有良心一点儿的人,甚至还觉得自己算是承了他的情。
说这话时,他还周全地将写好的信递出去,让副将分别送往州府和郡府,说明如今情形。
副将把信妥帖收好,感动抱拳,前去点兵。
“且慢。”
“将军还有事吩咐?”
“那个……”张辽收起自己的窘迫,一本正经道,“你点完兵,直接顺河而上二十里路就行,我在村里等你们。”
副将:“??”
“等”是何意味,将军不和他们一起出发么?
张辽这次不便解释,挥挥手让他去办。
“喏。”
副将揣着一肚子疑惑离开。
张照鸢啃出60体力,心情颇好地问:“你还想干什么?”
张辽本来想露个面振振军心,可现在么……他觉得不能在人前与她牵扯太多,免得部下多误会。
“并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