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凉凉站在殿里,低着头一个劲地哭…
泪珠啪啪啪掉了一地,从抽泣到呜咽再到嚎啕。。。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许闲一具灵身坐在王位上,头大如斗,撑着额头,无语至极。
她耍赖,可以。
我耍赖,不行。
她翻脸,可以。
我翻脸,你哭。
这是什么人啊?
别说许闲没了招,就连小书灵和背棺仔,这两只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灵,也凌乱了。
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面面相觑间,懵然一脸。
“她这是玩的哪一出?”
“不知道啊,没遇到过?”
一开始,许闲没当回事,就坐在位置上,静静的看她嚎。
他还就不信了,看她能哭到啥时候。
慢慢的,却也没了耐心,实在是太能嚎了。
他很想拿刀,捅她几下,先弄残,再种进葬仙台上。
可人家可是牧河一族的河阁阁主,而且外面,还守着一位仙王。
况且,不管怎么说,人家今天毕竟是来给自己道贺的。
钱自己拿了。
场面也撑起来了。
卸磨杀驴的事,许闲不是干不出来。
单纯打不过而已。
最后,瞧着她实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许闲耐着性子,不耐烦地起身劝说道:
“行了行了,你别嚎了。。。”
河凉凉呜呜呜~
“不是,大姐,咱们讲点道理行不行,是你先耍赖的啊?”
河凉凉呜呜呜~
“你到底想咋地,你说。。。”
河凉凉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