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长桥上,河鹤尘带着河凉凉和刚吃了败仗的四王,正朝河庭而去,。
路上其中一位河庭的供奉,忍不住开口询问:“族长,刚刚许闲那孩子,手里残玉,有何说法吗?”
族长见了残玉后的表情,是惊讶的,震撼的,不可思议的。
他们都看见了,这其中必然有猫腻。
其余几人的目光也齐齐投来,眼底充满对此事的渴求和探知。
“是啊,族长,讲讲?”
“到底。。。怎么回事?”
河鹤尘拄着拐杖,走得不急不慢,苍苍眉目低敛。。。有何说法?
说法,
当然是有的。
只是,
这说辞出口,他想,几人未必会信,恐怕也很难接受。
所谓残玉,实乃【河壁】。
是信物,
河壁一分为二,一半在河主手里,一半在族长手里,
他拿的那一半,就是族长的那一半,世代相传,也可以理解成,手持残玉者,即为牧河族长。
至于另一半?
谁拿着,谁就是河主。
此事,整个牧河一族,也只有自己知道。
许闲入禁地,十日而归,手持另一半象征着河主地位的河壁,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许闲把河主抢了。
一种,是河主交给许闲的。
第一种,显然不可能,那就是第二种,这也意味着,许闲是新的河庭之主。
小神仙境当河主?
一个外来的人类?
即便这样的想法,听起来很荒谬,可。。。
他叹了一口气,模棱两可道:“此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暂且不提,暂且不提。”
见族长不愿说,几王也识趣地没追问了,有难言之隐,那此事极可能关乎河主。
十日前,许闲来河庭,河凉凉带着他溜达了半日,他们自然都是知道的,许闲是河主的客人,至于今日,为何闹出这么一出,他们不清楚。
是憋着一口气,却也不得不顾全大局。
河鹤尘叮嘱了众人几句,“今日之事,权当是一场误会,诸位切莫宣扬。”
几人连连点头,示意河鹤尘放心,这事就算是河鹤尘不叮嘱,他们也不可能往外说的,
六个打不过人一个?
还没打过?
传出去,脸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