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来得及找到声音的发出者,王瞻就看见眼前的一名师弟惊恐地望向他的头顶,他下意识抬头,寒以清倒立握剑,长剑此刻正悬于王瞻头顶,人、剑竖直而下,就要冲破他的前颈。
此次冲击用尽了寒以清全力,若使剑不能伤到王瞻,只能使剑偏离而下,但寒以清的手臂只能因此作废。
危急时刻,王瞻被一道浑厚的掌风推离出练武台,寒以清得以长剑直落,才保全了两人。
台下的众弟子连忙扶起惊魂未定的王瞻,寒以清则借剑一跃,刚好直立站于台上,她望着发出掌风的一边看去,却见着一道熟悉的身影,琉璃城城主风晚雨。
寒以清连忙拱手行礼:“城主。”
其余众弟子听到后连忙照做。
“多谢城主出手相救。”寒以清率先开口。
“嗯。”风晚雨微微点头。
“王瞻,上前来。”风晚雨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众人皆是一震。
“跪下。”风晚雨冷冷地喝道。
王瞻连忙下跪。
“私自比武,未上报堂主,论风武堂规矩,该当何处罚。”
“回师伯,应杖五十,闭门思过半月。”王瞻立即回答道。
“既然知道规矩,那为何明知故犯。”风晚雨对风家子弟向来温和慈爱,平时见到也颇为和善,今日如此威严冷酷,即使是从小待在风武堂的众弟子也很少见。
即使有些害怕如此盛怒的风城主,王瞻还是秉着师兄的责任,应声说道:“是我一人邀约寒姑娘比武,与各位师弟无关,寒姑娘也不知道风武堂的规矩,此事是我一人之责,望师伯只惩罚我一人。
”
众弟子听闻后,都惊诧地看着王瞻。
他们接连补充道:“是我与师兄一起商量,师伯要罚就一起罚吧。”
“对,我一起犯的错,我们愿一同受罚。”
寒以清不是风武堂之人,自是不知这条规矩,可见他们师兄弟之间如此团结,心中有些动容。
“好啊,既然你们想要一起受罚,那就成全你们。王瞻杖五十,其余各杖三十,同闭门思过半月,可有意见?”
王瞻本想再开口,可看到风晚雨的脸色,他话到嘴边也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以清,你跟我来政务堂。”风晚雨说完就准备转身就走。
“是。”寒以清连忙起身,跟随风晚雨脚步而离开。王瞻望着寒以清远去的方向,心里才开始细细回忆刚才那一剑。
寒以清亦步亦趋地跟在风晚雨的身后,这政务堂为五堂当中的其中一堂,为城主所领辖,主管这琉璃城中的一切事务,也是风晚雨的办公和议会场所。寒以清猜测风城主叫她来这怕是为了那位男子的事。
进入政务堂内,风晚雨直接领她进入书房:“坐。”风晚雨示意寒以清坐下,此时的他已然恢复往日的温和与沉稳,刚才罚人的气势在此刻荡然无存。
寒以清应声坐下。
“昨日大雨,城外矿山似有险情,我忙着前去探查,没来得及与阿映细聊,只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不知那日具体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