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姑娘,小姐约你在莲湖相聚。”
“好,我这边马上忙完,忙完就去。”寒以清向外望去,日光正盛,万里无云,倒是个游湖的好天气。
因为明日就要离开,这两天便想着赶紧将风济堂的事情给处理好。
元宝才拜师没几天,师傅就要离开,他很是不舍:“师傅你何时才能回来?”
何时?她也不知道。
“放心吧,这些日子你且跟着阿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她。我不在的日子,你也替我好好照顾她。”
“嗯!”
阳光之下,湖光也显得更为闪烁,仿佛与这日光遥相呼应。莲湖之上,一大片一大片的荷叶铺满水面,白的,粉的点缀其中,不觉喧闹,却很雅致。
寒以清远远便看见,湖舟之上一位身穿粉白相嵌衣裙的女子正望着这边。
湖舟不远,她没有犹豫,一个踏步便使着轻功飞入其中。
“我来了,阿映。”踏入舟中,才发现她今日穿着并不华丽,但这轻轻飘扬的丝带,白中带粉的耳坠,粉扑扑的小脸倒是显得整个人更加美丽动人。
“快来快来,茶都泡好了,就等你人来。”风千映拉过寒以清,两人面对而坐。
此刻这舟中,除了撑舟的船夫,就只余她们二人。
“你先尝尝这茶,怎么样?”风千映期待地看向她。
寒以清并不懂茶,尝之前她闻了一下,味道很清柔,入口之后,却觉苦中带甜,回味无穷。
看着寒以清苦涩的表情,风千映忍俊不禁:“你呀,还是那么喜欢吃甜的。”
风千映拿起桌上的糕点:“你再尝尝这个?”
寒以清拿了其中一块,口感顺滑,入口即化,关键是很甜。
“这个好吃,你做的?”
“那是当然,外面谁家糕饼卖得这般甜。”
舟缓缓在这莲池中行进,周围的荷叶荷花触手可及,清香味也越发浓郁。
“消息说东西在嘉州,恰巧三月之后这赵相在明州举办七十五大寿,我和风千绪便借这个祝寿的机会跟随方叔出城。”寒以清用真气隔绝旁人,防止外人听到两人交谈。
“我与你相识这七年,前六年你一直待在曲山,这一年应我之邀你来到这琉璃城,算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进入这江湖之中。江湖凶险,什么时候都一定要以自己的命为先。”
“嗯,我会小心谨慎些。倒是你,千万不能操劳,药一定要按时吃,特别注意身边的别有用心之人。”
“好啦,好啦,临行前还这么唠叨。”风千映又塞给她一块糕,堵住了她的嘴。
她又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个盒子,直接递给了寒以清。
寒以清疑惑地抬了抬眼,瞧见风千映示意她打开。
她边打开之时,风千映才开口道:“那年在山脚捡到你,你手边就留有这些手镯碎片,我便一起捡了回来。当时捡到你之后,一门心思便是救你,后来你苏醒,也没想起这东西的存在。直到诊断出你的记忆是由于太过痛苦而主动忘却,我就再也不敢拿出来刺激你。”
“这东西我暗中查过,只知道这是个防御机栝,具体什么产地,什么材质,什么作用无从得知,更不清楚这镯子是否还有人拥有,所以这镯子无人能修。虽然不能用,但希望它对你有帮助。”
说完这些话,风千映才注意到寒以清一直盯着这破碎的镯子,好像出神很久。
“以清,怎么了?”
听到叫自己,寒以清才回过神来:“啊,怎么了,阿映。”
“你是想到什么了吗?”风千映略微显得有些紧张。
“没有,不过这镯子与那许白送我的那只几乎一模一样。”
听完这话,本来紧张的风千映此刻心底发凉,这许白一定与阿清的过去有关。
之前找林大哥打听过那许白,听说是中夕门的人,要不要告诉以清呢?
她强压心中情绪冷静问道:“他还送了你镯子,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