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最近总觉得未央很奇怪。
当然,这种奇怪并非源自她平日里偶尔脱线的行为,而是一种更具迷惑性的,更加鬼鬼祟祟的违和感。
比如,当他去鸦的研究室拿药剂时,原本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的两人会瞬间闭嘴,然后带着极为不自然的笑容目送自己离去。
又比如,他在训练场的角落休息时,偶尔会感觉到一道视线在暗中窥探,可当他扭头一看,却只能捕捉到匆匆消失的白色衣角。
这种情况持续了大概三天。
虽说每个人都有秘密,可是这种只有自己被排除在外的大声密谋行为还是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
这没来由的烦躁在田之国最为闷热的一天达到了顶峰。
盛夏时节的气温本就燥热,闷热的空气混杂着蛇窟特有的潮湿,让人即使静止不动,皮肤表面也会包覆上一层粘腻的不适感。
为了摆脱这种心烦意乱,佐助索性留在了修炼场中,将训练的时间加了一倍。
直到深夜,他才收剑入鞘。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在干燥的地面晕开一个个小小的圆点。佐助随手抓起搭在一旁的毛巾,胡乱擦了把脸,这才穿上外衣走向自己的房间。
夜晚的微风扑面而来,现在他只想赶快冲个冷水澡,然后把这糟糕的一天彻底度过。
嗯……?
自己的房门前似乎站着一道显眼的白色身影。
未央正背对着他,手里似乎抱着个不明物体,时不时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试图探听里面的动静。
“……不在吗?”
她小声嘀咕着,语气透着淡淡的失望。
佐助刻意压低了脚步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这么晚了,你在干什么?”
“哇啊——!”
少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向后蹦了一下,手中抱着的东西也差点跟着飞了出去。
“佐,佐助?!”
她慌乱地将手藏在了身后,甚至像是要防止那人窥视一般尽量贴近了墙壁,“你怎么才回来啊?差一点就来不及了……”
“……?”
佐助借着身高优势瞥了一眼那人试图藏的东西,平淡的语气透着一丝了然。
“这就是你这几天鬼鬼祟祟的原因?”
而且来不及……指的是?
“那也不要吓我嘛……差点就搞砸了。”未央看着佐助的眼睛,眸光灿若星辰。
“不过还好赶上了,佐助,祝你生日快乐。”
……
佐助有些愣住了,大脑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生日?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吗?
他甚至连自己都忘记了,毕竟自从灭族之夜后,这个日子就从他的日历里被有意无意地抹消了。
它属于亲人尚在的遥远梦境,属于那个还会对着蛋糕许下心愿的天真小鬼。
但却不属于身为复仇者的宇智波佐助。
只不过,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