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找的人还没找到吗?”太后喝着茶,不紧不慢地道。
“回太后,暂时还没有,不过臣已经加派人手,只要还在京城,就一定能找到。”沈怜弓着腰回话。
“这都多长时间了,你还想让哀家再等几时。”太后将茶盏放到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太后恕罪,臣定当竭尽全力,但此人行动过于隐蔽,实在难以找到。”沈怜一下跪了下去,连带着旁边站的长风。
“罢了,再给你三日时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沈怜还想说什么,就被太后语气压下去了。
“退下吧,哀家乏了。”太后微微闭上了眼。
“是。”沈怜此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公子,怎么办,那人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找到,怎么可能就在这三日找到了?”出来后,长风见四下无人。
“这么多天找不到人影,太后之前还着急现在到无所谓了,估计要么没命了,要么就还剩半口气在,根本没什么威胁了。”沈怜边走边说。
“可太后又怎么知道的?咱们这么多天都没消息。”长风继续问。
“因为太后给咱们的手令是在军营、城门这些人多处可见的地方,给别人的是密令,咱们只是个收尾的。”
“那这人到底什么来历,让太后穷追不舍?”
沈怜:“太后怎么会告诉我等,派人去河里,去一些废弃屋子还有城西那片没人管的地儿,找到交上差再说吧。”
“是。”
军营内。
“天色不早了,今日你陪我先在军营凑活一晚,明日再给你找寻住处。”顾晏清从营帐外包了床被子。
“没问题,只要不在谢家,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谢时愿接过被褥和顾晏清一齐铺床。
小竹正好拿了点吃的进来。
“小姐,他们给咱们一整只烤鸭,香的很。”
“还没进门我就闻到了,阿晏,你也先别铺了,吃完再说睡觉的事。”谢时愿看着小竹将烤鸭放到桌子上。
顾晏清将被子弹了弹,“等会我,马上就好。”
小竹和谢时愿两个大馋丫头可等急了,但还是坐着等顾晏清。
“我来了。”顾晏清终于铺好坐了下来。
“给,给你留的大鸭腿。”谢时愿递给顾晏清。
顾晏清结果鸭腿,吃了一口,“嗯~阿愿给的就是格外好吃。”
“你少来了,这么恶心人,鸭腿都堵不上你的嘴。”谢时愿一听。
完蛋,这不就是学自己的语气吗,这顾晏清也开始学“坏”了。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爹非得把你弄到庄子里去。”
谢时愿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该不该说,万一说出来损害了姐妹情谊这可得不偿失,而且关乎谢家一整个家族的事,里里外外这么多人,又不能讲这么明白。
“就是因为沈怜,我父亲畏惧他,怕我与他走的太过亲近。”谢时愿灵光一闪,说一半瞒一半,先推给沈怜再说。
“就因为这个事?”顾晏清嘴里的鸭腿也不吃了。
“没错,就因为这个事。”谢时愿嘴一抿,开始点头。
“你这也太惨了吧,等我叫人再弄只鸭子,好给你补上一补。”
“要是再加一只就好了。”谢时愿眼睛看向天花板,都想用腹语给她说话了。
“再加十只也没事。”谢时愿听到这话刚想起拥抱顾晏清,手都已经在半空了,又被顾晏清挪了回来,“前提是鸭子有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