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
耳边传来的低沉声音,吓了正在专心致志看酒柜的松田鹤一跳。
慌乱中转身就撞进了冷冰冰的怀抱,正对上那幽绿的瞳孔,惊叫在喉中哽住,没好气的伸手锤在黑泽先生的胸前,“干嘛吓人!”
传下去,琴酒被打了!
这一拳下去,琴酒懵了,倒不是痛。
身为黑衣组织的topkiller,他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打了?
说出去谁信啊,琴酒在自己家被打了?!
天方夜谭都没有这么荒谬绝伦,堪比太阳西升东落。
迟来的尴尬蔓延在松田鹤的心头,完了,他的形象啊!打人家干嘛!苍天可鉴啊!纯属是打他哥和研二哥打惯了。
说点什么,快!说点什么!
就在他绞尽脑汁的时候,琴酒先动了,“想尝尝Gin是什么味道吗?”
男人向室内走去将手中的盒子放于厨房外的吧台,吧台上方悬挂着一组金属杯架,干净透亮的酒杯在上方井然有序的排列着,取下只酒杯,从冰箱取出一个冰球放于杯中,拔开橡木瓶塞透明的酒液顺着冰球缓缓而下。
“喝过酒吗?”
松田鹤好奇的走过去,摇了摇头。
他哥管的严,再加上他自己也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爱好,从未沾过酒。
眼巴巴的看着杯底打转儿的冰球,松田鹤闻到了一股松木的清香,“这就是杜松子的味道吗?”
琴酒又从冰箱中取出一个柠檬,小刀划过一分四,捏着其中一瓣将柠檬汁挤入进去,两指将酒杯推向好奇的小麻雀,“尝尝。”
透明的酒液中加入了柠檬汁,变得不再成澄澈,冰球纯净透明没有一丝气泡,在酒液中缓缓浮动。空气中除了松木味,又多了一丝柑橘类特有的清香。
拿起面前的酒杯,杯壁上已经形成了一层细小的水珠,整个酒杯变得雾蒙蒙的。
粉嫩的唇瓣贴于杯口,酒杯倾斜一丝酒液经过唇缝缓缓入口,出人意料的是入口柔顺,柠檬的微酸,松木的清香,微微的草本气息与酒精感接连拂过舌根,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脏腑。
松田鹤不可思议的看向酒杯又惊讶的抬头,“不是烈酒吗?”
那双橄榄绿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人,手中拿着自己酒杯微微摇晃,“加过冰后口感冷冽,少了些辛辣感。”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还有这样的方法,松田鹤只顾着好奇,又暂时没有后劲儿,便觉得自己跟研二哥一样千杯不醉,对比哥哥那个小趴菜不知酒量好了多少。
琴酒倒的并不多,仅有酒杯的三分之一,不过两口的量。
放松的小麻雀,贪着冷冽喝的一滴不剩。
瞧着那软嘟嘟的脸蛋慢慢爬上了红晕,凫青色的眼睛也逐渐迷离,琴酒想将他手中的酒杯拿下,却被小麻雀凶凶的瞪了一眼。
“别动。”
传下去,琴酒被凶了!
“再来一杯!”
差点被杯中甩出来的冰球砸到脸的琴酒觉得自己真是自讨苦吃,取下酒杯后轻声问道:“认得我吗?”
迷蒙的小麻雀眨了眨眼睛,仔细端详起身前人的面庞,伸出手指不老实的撩开男人金色的发丝,露出那尽藏于发丝后的眉眼。
柔软的指腹描摹过眉骨,眼皮,鼻尖,薄唇,最后轻挑起下巴,小麻雀嘟囔道:“你真好看啊。”
传下去,琴酒被调戏了!
琴酒一把抓住了那作乱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扯,幽绿的瞳孔紧紧的盯着他,“胆子不小,看着我。”
要不说轻易别招惹喝醉的人呢,只见迷糊的松田鹤也不见外,顺着琴酒的力道直接栽进了他的怀里,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脖颈固定自己不会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