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对于成功逮到勾引毛球的混蛋,很是欣慰。
最起码警报解除一半,剩下的就要看搜查一课能不能挖出咖啡馆炸弹案的幕后真凶。
还好,最近的东京风平浪静,两位没有加班的哥哥大人准点下班,白色马自达汇入下班高峰期的车流,朝东京交响乐团飞驰而去。
下午的乐团风平浪静,对于从天而降拯救乐团于水火的新指挥,高桥正留下了欣慰的泪水。
太好了,28号的演出不会搞砸了。
将曲目都演练完毕后,大家都在休整的时候,唯有松田鹤还在拿着乐谱勾勾画画,仔细分辨着脑海中出错的地方。
站在一旁的安室透悄悄地注视着坐在椅子上的身影,白衬衫除了左肩处因为长时间架琴压出来的褶皱,其他地方都十分平整,下摆束进了浅蓝色的略显宽松的牛仔裤中,纤细的腰肢被勾勒的分明。
右腿放松的搭与左腿上,腿根处略显丰腴的软肉被紧贴的动作挤出一些,脚尖微微勾动,似乎是不自觉的打着拍子,后背靠在座椅上,裤脚被牵引着微微提起,露出了一只手就能紧握住骨节分明的脚踝。
主人垂眸注视着手上的乐谱,因为视角的关系,那双凫青色透亮的眼睛被眼皮遮去了一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沉浸在音乐中的小毛球并没有注意到这略显冒犯的视线,仔细将问题注明过的松田鹤,手指捏了捏眉心,放松着酸涩的眼睛。
如果真是他猜测的那样,这位安室先生恐怕并不是真正的乐手,目前没有出问题,一方面大多数曲目大家已经演奏过无数遍了,而另一方面这位安室先生耳朵敏锐的让他都有些羡慕。
每一次细小的出错,都能被他无比清晰的点出来。
可怪异的就是,只有点出的问题,却没有调整的方案。
多数是把话题抛给他,为此高桥先生还以为他们的关系缓和了,还悄悄给安室先生竖起了大拇指,别以为他没看到。
小毛球拿着标注好的乐谱起身,却发现安室透不见了。
环视四周没有发现人影后,松田鹤走向了高桥正,问道:“安室先生呢?”
“他有事,提前离开了。”
“什么?”
难不成他的猜测是错的?
安室透根本就不是警方的线人!那他为什么要接近自己,为什么哥哥会流露出那样的表情?
满头问号的小毛球背着琴盒闷头往外走,连琴盒上的黑衣娃娃都跟随主人显得格外沉闷。
“啪”
额头撞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脚步也无法再往前迈进。
懵蹬的脑袋看向前方,来人及肩的发丝不同往常般披散着,反而束于脑后,略长的刘海也被夹于耳边,完整露出了那双比紫罗兰还浓郁半分的含情双眸。
“在想什么,都要撞到树上了。”
与来人并肩的是戴着墨镜酷酷的卷毛哥哥。
小毛球略显纠结的面色,完整的映入了哥哥们的眼帘。
落日下,还有一丝温度的霞红日光洒落在三人身上,让三人自成一方天地,其他人都无法插足。
“哥,研二哥,你们认识安室先生吗?”
无比信任哥哥们的小毛球,决定直接问出来。
“怎么会这么问?”
萩原研二把差点撞到树干的小毛球带到他和小阵平两人中间。
“因为你们的表情很奇怪。”
“-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