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恶棍,怎么会轻易死掉。就像你,我的老朋友,将会永生。”瑞德·巴斯顿大笑着回击了威利斯一拳,“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功成名就了吗?”
“当然了。我们不是在昨天的富豪晚宴上一起跳过舞吗,今天特意来看台区微服私访的凯特·凯恩女士?”威利斯抓住瑞德·巴斯顿的手,假装要行吻手礼。
“滚蛋吧。”瑞德·巴斯顿抽回手,打开啤酒喝了一口,“你应该换一双眼睛了,威尔。我和凯特·凯恩没有一处共同点。”
“你们都是红头发啊。”
“但是不同的红色啊。”
“是吗?谁能看出来?”
“我能。”杰森回答道。
“瞧瞧,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是谁?”瑞德·巴斯顿推开威利斯,俯身探向杰森说。
“我是杰森·陶德,男士。”杰森礼貌地伸出右手。
“很高兴认识你,杰森。我是你爸爸的老朋友,你可以叫我瑞德叔叔。”瑞德·巴斯顿小心地用三根手指握了握杰森的小手。
“羡慕吧?单身狗。”威利斯炫耀道。
“话别说太……”
“嘿,两位,有看好的球队吗?”写单员拿着票单簿走了过来。
“盘口是多少?”瑞德·巴斯顿问道。
“上东0。80让球半1。05上西【注:不懂足彩瞎写的,我连盲盒都不买。研究了两个小时,水位升降大小盘,再次确信赌是病,而且染上就完蛋】。”
“买五千上西。”瑞德·巴斯顿打开钱包,露出厚厚一沓簇新纸钞。
“沃特则法-克!”威利斯大吃一惊,“你随身带着几千美元,为什么在看台区抢座位?”
“我刚兑的工资支票,就为了来这好好赌一场。如果赢了,我就去买戒指,向喜欢的女人求婚。祝我好运吧!”
“这有点疯狂。不过祝你好运,兄弟。”威利斯拍了拍瑞德·巴斯顿的肩膀。
“谢谢。你买哪支球队?”
“作为一个已婚男人,”威利斯打开干瘪的钱包,抽出唯二两张富兰克林,“我买两百上东。如果赢了,我就请你喝酒。这样无论结果如何,等球赛结束之后,我们都有开心的理由。”
“很好。”瑞德·巴斯顿赞同地点头。
“爸爸,”杰森拽了拽威利斯,“你不是和妈妈说了不赌钱吗?”
“我没赌钱啊。这里不是赌场,这里是球场。我是在支持喜欢的球队,不是赌钱。”
“是赌钱啊。你的行为同时包括了赌和钱啊。”杰森有理有据地反驳道。
“不是赌,是猜。赌是毫无依据的,不知道骰子落地是几点。猜是有依据的,和《危险边缘》的智力问答一样。我根据双方球员的实力,猜了这次比赛的结果,如果猜对了得到奖金,是非常聪明且值得夸赞的。”
“所以我能告诉妈妈吗?”
“不能。你得向妈妈保密,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买一桶爆米花。”
“我还想吃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