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试。”
………………
“你们千万不要偷衣服啊。”女工紧张地打开了通往晾晒露台的铁门。
“放心吧,我们只是想找到自己的孩子。”菲利普医生掏出半板药递给女工,“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这种药能止咳但不能多吃,你还是尽快带孩子去医院吧。”
“谢谢,我会的。”女工呐呐地揣起了药板,在两人进去后重新锁好了铁门。
“门锁了,等我们回来怎么办?”凯瑟琳小声问道。他跟在菲利普医生身后,穿过一排排迎风飘动的床单被罩。
“这条路只能进去,另一条路只能出去,等你看到就知道了。”菲利普医生走到露台最外侧的晾衣柱旁,用小刀技巧性地磨断了晾衣绳,“好了。把床单缠到手上,抓着这根绳子荡过去吧。”
“哇哦,旧时光啊。”凯瑟琳像小凯瑟琳一样,虔诚地画下十字,“希望上帝保佑,这次也不要摔断腿。”
………………
“好像没人?应该都在前院吧?”凯瑟琳躲躲藏藏地前进着。
“小心一些。保安是全天巡逻的,可能转到另一边了,也可能突然从转角出现了。”
“知道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糟糕!有狗过来了,打还是跑?”凯瑟琳停下脚步,张望着寻找武器。
“没过来。叫声没接近,狗被栓起来了。”菲利普医生仔细听辨了一下,“但前面应该有人来了,先藏着别动。”
“嗯嗯。”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闭嘴!”女声不耐烦地喝止。
“你中午没喂狗吧,我去给它找点吃的。”男声懒洋洋地说道。凯瑟琳听出来是上次遇到的男保安,连忙用口型告诉了菲利普医生。
“想也别想。”女声伴随着关门声,“你先把我喂饱了才能离开这间屋子。”
“噢!你这咬人的小母狗,我还有力气活没干呢。”男声欲迎还拒道。
“放心吧。等你软到三条腿都抬不起,我还有力气帮你把活干完呢。”女声霸气说完后,四周安静下来,但凯瑟琳完全能猜到木屋里发生了什么。
“我们走吧?”凯瑟琳用气声问道。
“先等等。”菲利普医生按住凯瑟琳。
“别。”凯瑟琳打开菲利普医生的手,然后才反应过来不能弄出声响,立刻紧张地屏住呼吸望向木屋。万幸,里面的两人干柴烈火,噼里啪啪啦地响成一团,完全没留意到多了一声啪。
“你想了什么?”菲利普医生得意地贴了过来,蹭着凯瑟琳的耳朵低语,“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做-正-事。”凯瑟琳咬着牙挤出声音,“别忘了我们来这里冒险的目的!趁现在没有保安巡逻,我们得赶紧去前院了。”
“我想没必要走远了。你往篱笆墙那边看,”菲利普医生指了一个方向,“看到那个黑色塑胶袋了吗?你猜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要过去了。”凯瑟琳观察四周后,迅速跑到了篱笆墙下。塑胶袋被一块木板压住了,为了避免发出声音,凯瑟琳打算两人一起抬。然而凯瑟琳回头找人时,却发现菲利普医生没有跟来,反而跑到了木屋那边,从窗户缝偷窥着室内的两人,“你-在-干-什-么!”
“有趣。”菲利普医生在凯瑟琳气疯前跑了回来。两人合力安静搬开木板,菲利普医生示意凯瑟琳捂住嘴巴,然后慢慢拉开了塑胶袋。
………………
“是他。竟然是他。多么疯狂的世界啊。”凯瑟琳缩在副驾驶上,握着十字架喃喃自语道。塑胶袋里是和他有一面之缘的逃跑少年。血污替代了脏污,惊恐的神情仍和那晚相同,牢牢刻进了凯瑟琳的记忆里。
“放松,凯蒂。一切都过去了,你可以坐好吗?”菲利普医生平稳地开着车,“那些孩子赎清了原罪,回归了我主的怀抱,在天堂里轻歌曼舞,得到了永恒的圆满。你不需要为此而伤心。”
“是他俩干的吗?”凯瑟琳需要知道答案。
“男保安叫邦奇,女保安叫朱莉,一对臭名昭著的犯罪搭档。他们拒绝承认是情侣关系,可一旦有异性接近某一方,就会被另一方嫉妒地杀掉。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偏好的对象都是成熟风,没听说过有未成年人。”
“你觉得凶手不是他俩?”
“不好说。他俩都不是低调行事、长远谋划的人,会这样悄无声息地做了两年多保安,很可能是听命于某个无法反抗的人或势力,那么杀什么人、怎么杀人都不奇怪了。”菲利普医生停下车,“等我再打听一下消息吧。你要把弗路斯带回去吗,还是继续留在我这里?”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斯迈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