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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第1页）

“感谢上帝，广播电视的问题终于解决了。”威利斯抖了抖报纸，折掉一半仔细阅读，“市政厅特聘专家，弗兰辛·朗斯通博士……我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名字？哦，在这里，韦恩实验室高级研究员。我就知道，最后又是韦恩来解决问题。”

“怎么解决的？他们确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吗？”凯瑟琳想起一周前的事情，还是感觉浑身不舒服。只是在家里看电视节目，他的认知就被改变了，觉得那些残忍的谋杀，很正常甚至很有趣。这太可怕了。

“报纸上说是传输信号的问题。有人在信号塔上安装了不明设备，接收地球以外的卫星信号进行转播……不止是哥谭。大都会、旧金山等二十七座城市，信号塔上都发现了相同设备。其他城市还在排查中。”

“卫星？难道是苏联人或者英国人干的吗？”凯瑟琳惊讶地说道。

“可能吧……哥谭市政厅将此案件，交由哥谭安保公司调查……信号塔附近发现了三具尸体，保安、维修工、无名氏……传言说，哥谭电视台长及其秘书已经失踪一周。戈登警长拒绝对此做出回应……”

“所以这件怪事还没结束？”

“对普通市民来说已经结束了。”威利斯展开报纸，将整版广告展示给凯瑟琳看，“瞧，韦恩科技推出的新款电视，画面更清晰色彩更鲜艳，还有独一无二的信号监测功能，可以屏蔽所有未授权的节目信号。”

“听起来很棒。但没有多少家庭，会因为节目内容不对劲，就花大价钱买新电视吧？”

“亲爱的，你应该在弄坏咱们家的电视前想到这一点。”威利斯挑了挑眉。

“嘿，当时是紧急情况。”凯瑟琳瞪大了眼睛，“如果我没有当机立断地弄坏电视，等你回家看到的也许就是一片火海了！”

“对不起，亲爱的，只是开个玩笑。”威利斯连忙道歉，“据我所知，市政厅发布公告后，有不少家庭因为害怕，弄坏了电视和收音机。你看这里还有小字说明了，旧电视或旧收音机可以按照损坏程度，抵扣新电视或新收音机的价格。”

“那也是维修划算吧？”

“底下还有更小的说明，旧设备必须更换新款接收器才能继续使用，韦恩科技提供二十美元每次的□□。”威利斯把眼睛贴近报纸，“底下还有更小更小的说明，私自改装旧设备或接收器等，观看违规节目导致精神异常，将强制送入阿卡姆接收治疗。”

“Sick。”

“Gotham。”

“还有什么新闻？”

“没什么重要的了。特利·萨瓦拉斯纪念演出……赛门·钱特红毯摔倒……”威利斯略过《‘汹涌’袭来——淹没哥谭的新潮流》翻页念道，“埃利奥特大小姐和法尔科内小少爷甜蜜约会……罗宾逊公园抢劫案……公立院校入学登记注意事项，嗯，这个得仔细看看。”

“等你看完给我也看看。”

“注意事项吗？只有七条，我念给你听吧。”威利斯清了清嗓子。

“不是，我想看埃利奥特大小姐和法尔科内小少爷那篇报道。”

“嗯？好吧，不过你想看‘豪门秘史’的话，注定要失望了。这篇报道写的相当无趣，纯粹是收了钱吹捧两大家族，还不如那种‘开局一张图，内容全瞎编’的值得一看。”

“那你也别看什么公立院校了。现在已经七月了，”凯瑟琳不悦地说，“先把我们两个孩子的社会安全号码申请下来吧。来不及登记的话，就得拖到明年入学了！”

“放心吧，绝对来得及。我最近结交了一位，在社安局工作的朋友。”威利斯得意地笑了笑，“他可以帮我们走‘高速公路’。材料齐全的话，十个工作日内就能领到社安卡。”

“可靠吗？”

“呃……没喝醉的时候，他还是挺可靠的。他原本在哥谭警局工作，因为喝醉之后过于健谈，才转到了社安局工作。反正我们也没什么怕他说出去的，只是花钱加速一下办事流程，这种事在大街上喊都没人想听啊。”

“好吧。”凯瑟琳点了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申请？他俩的出生证明已经办好了。”

“你不是说要染成金发再去吗？”

“我今天就去染发，已经和理发店约好时间了。”

“那我们明天就去申请吧。我等下给新朋友打个电话。”

………………

“申请材料都带齐了吧？孩子出生证明、父母身份证明、居住地址证明和SS-5申请表。”

“都在这。”凯瑟琳把申请材料放到桌面上。威利斯牵着两个孩子站在后面。

“没问题。你们可以走了。”

………………

“凯特，这是怎么回事！”威利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怎么了？”凯瑟琳淡定地拿起两张社安卡查看，“哪里有问题吗？”

“杰森·皮特·陶德，没问题。弗路斯·西奥多·利特瓦克，是该死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