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弗路斯又捏又吹又挠又亲,把能想到的方法都用了,但杰森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噗通——又一棵大树倒进水中,没时间再犹豫了。弗路斯将杰森拽到背上,摇摇晃晃地踩进了河水中。
………………
南区的小山已经沉降成了孤岛。十几艘小艇开来,许多穿着小丑戏服的人,端着冲锋枪包围了这里。
身形纤细的绿发小丑,扛着冲锋枪在树林里穿梭,又唱又跳地欢乐极了——
“小宝贝~小甜心~出来吧~出来吧~”
“我闻到你的恐惧了~真是新鲜又美味哦~”
“你已经无处可逃啦~为什么不出来玩呢~”
“游戏时间要结束了~你该付出代价啦~”
黑色短发女人拧好消音器,从大树后面朝小丑开了两枪。
小丑胸前血液迸溅,扑倒在地后,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黑发女人等待了两分钟,小丑仍然一动不动,附近也没有其他人出现,便小心地接近小丑,捡起了掉在旁边的冲锋枪。
噗——尸体炸开,黑发女人带着满身肉泥飞起落地,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被撬棍狠狠砸中了头部。
“哈哈哈哈哈哈——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我最亲爱的瑟琳娜?”小丑没有继续动手,而是拄着撬棍,朋友般关切询问道。
“啊……”瑟琳娜挣扎着试图爬起来。
“你居然说不喜欢吗?这回答太令我心碎了!”小丑砸断瑟琳娜支撑身体的右臂,捂着胸口万分悲伤地说,“你知道我花了多长时间准备这份礼物吗?一年,整整一年!我要躲避蝙蝠,抢劫教授,清理植物,蛊惑少女,绑架市长……”
“呃啊!”瑟琳娜用左手翻身,猛地踹向小丑腹部。
“啊哈!”小丑敏捷地向旁边闪避。瑟琳娜随之变化方向。小丑被鞋底弹出的利刃划伤了,但他反而不再闪避,而是顶着伤口抡起撬棍,砸断了瑟琳娜的左腿。
“啊……”瑟琳娜痛苦地抽搐着。
“继续刚才的话题,小甜心。我忙碌了一整年,而你这一年在干什么?”小丑拖着撬棍来回踱步,见瑟琳娜不肯回答,便用撬棍戳了戳他的断骨。
“唔……法-克-你!”瑟琳娜咬紧牙关不肯示弱。
“我真希望如此。你追我赶的游戏多有趣啊!你为什么会被老男人引诱,去和所谓的‘家人们’相亲相爱呢?”小丑气得用撬棍猛砸大树,砸得虎口都裂开了才丢掉撬棍,“你太可悲了!太可悲了!”
“他-是-我-的-父-亲。”瑟琳娜紧紧盯着小丑说道。
“父亲,父亲,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称呼。”小丑跪倒在瑟琳娜旁边,伸手擦拭他脸上的血迹,“在你受伤的时候,在你死亡的时候,父亲为你做了什么,我可怜可怜的宝贝?”
“停手吧。”蝙蝠侠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为什么?那个父亲不配拥有孩子,你不这么认为吗?”小丑猛地跳起,双手同时向瑟琳娜和蝙蝠侠开枪。蝙蝠侠飞身躲到树后,用蝙蝠镖打掉了小丑的枪。
“派对结束啦哈哈哈哈哈哈——”小丑尖笑地向远处狂奔。蝙蝠侠紧跟着追了过去。
“父亲……”两滴泪水落进血泊,瑟琳娜停止了呼吸。
“不!”奎泽尔博士飞快地冲了过来,将一管绿色药剂注射进瑟琳娜体内。
………………
粗壮的藤蔓将穿着小丑戏服的人一一拖进水里,忽然有一根藤蔓摇了摇,从水里拽出了两个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