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祖,到了。”
云舒站稳身形,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
谷口立着两尊三丈高的傀儡,形似古将,手持长戟,静静守护。
谷内雾气氤氲,隐约可见错落的屋子,屋檐下挂着铃铛,随风轻响。
“这里……好漂亮。”
锦灿仰着小脸,眼中映着谷中的华光。
“秦长老离宗后,万器峰峰主墨鼎布下的‘霜华幻阵’,可遮蔽气息。”
苏清露解释道。
“谷中还有温泉药池,对师叔祖的伤势有益。”
苏清露引着二人向谷内走去。
两尊冰晶傀儡微微躬身,似在行礼,随后恢复静止。
谷中央一座最大的房屋前,立着一名白发老妪,拄着拐杖,含笑而立。
“清露回来了。”
她声音温厚,随即看向云舒。
“云舒丫头,许久不见了。”
这一声“丫头”,让云舒微微一怔。
天玄宗玉清峰里,那位总是备着蜜饯,哄受伤弟子喝药的秦长老——秦素心。
“秦长老。”云舒颔首致意,声音沙哑,“叨扰了。”
“哪里的话。”
秦婆婆的目光在锦灿身上多停了一瞬。
“这孩子是……”
“锦灿。”
云舒将锦灿轻轻往前推了推。
“我……妹妹。”
“妹妹?”
秦婆婆围着锦灿转了小半圈,啧啧出声。
“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怎不知你何时多了一个妹妹?”
云舒沉默了一瞬:“……路上捡的。”
“捡的?”
秦婆婆微微挑眉。
“那你倒是捡得巧,捡得妙,一捡就捡个如此可爱的小娃娃回来。”
秦婆婆蹲下身,与锦灿平视,轻轻戳了戳锦灿白嫩的小脸。
“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锦……锦灿。”
锦灿有点紧张,往云舒腿边靠了靠。
“锦灿?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