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驰什么都没变。
陈驰还是那个陈驰。
从小到大,一直把他当兄弟的那个陈驰。
林晚悬在半空的手,慢慢落下来。
攥住陈驰腰侧的衣服。
很轻。
但陈驰感觉到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把人搂得更紧了。
林晚的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蹭上那块皮肤。
好香。
那股一直被他死死压住的渴望,终于开了闸。
他蹭了蹭。
像只猫。
喉咙里逸出一声很轻的哼。
陈驰的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胸腔里,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他只知道怀里这个人终于不推他了,终于像以前那样往他身上靠了。
舒服了。
真的舒服了。
他把下巴抵在林晚发顶,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林晚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对不起。”
陈驰低头看他。
林晚没抬头,脸还埋在他怀里,声音瓮瓮的:
“是我多想了。”
“好兄弟哪会在意抱不抱的。”
他顿了顿。
“抱歉,伤了你的心。”
陈驰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傻,嘴角咧到耳朵根。
“没事。”他说,声音轻快得像雨过天晴,“你以后不要拒绝我的抱抱就好了。”
林晚听着这句话,总觉得哪里有点怪。
好兄弟说“以后不要拒绝我的抱抱”,好像……没什么问题?
他想了想,没想明白。
算了。
窗外阳光正好,暖暖地铺了一地。
——
画室里只亮着一盏工作灯,冷白的光束打在画架上。
谢离坐在画架前,手持画笔,描摹着画布上侧躺的少年。